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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宇和公關部之間,冉禁選擇先聯絡公關部,讓他們將這個無聊的通稿撤了。
「外界想怎麼說就讓他們去說,合作公司我去談。如果會因為我的私生活而選擇不與遲氏集團合作,這樣的合作夥伴也不可靠。今天不掉鏈子,以後也會掉。」
還沒等公關部的人說完,辦公室的門居然開了。
冉禁警惕地抬頭。
冉禁在公司一向嚴肅,下屬對她基本上都是敬而遠之,不可能會不敲門直接闖進來。
當她看到帶著滿面笑容的遲遇出現在門口時,很快結束通話了和公關部的語音通話。
「冉姐,好早啊。」
遲遇這一聲叫得很親切,蓄著意味深長笑意的嘴唇微微上揚,上著濃妝的她看上去有種遊刃有餘的成熟。
反手將身後的門帶上,毫不避諱地走到冉禁的身邊,將自己的手機往桌上一放,螢幕正對著冉禁。
坐在椅子上的冉禁想要站起來,遲遇一隻手撐到了她的左側,將她要起身的動作打斷了。
「冉姐好痴情啊。」遲遇站在她右後方,微微彎著腰,繞過她肩膀撐著桌面的動作,就像是把她攬到自己的懷裡,「我託朋友打聽了,這是咱們集團內部發出來的通稿。這手苦情牌倒是挺出乎意料的。」
冉禁面無表情地看著被遲遇推到面前的手機,手機螢幕上是那條離譜的新聞。
冉禁語氣冷得就像是帶著一層冰碴:「這的確是集團公關部發出去的,但不是我的意思。」
遲遇笑著,將腰彎得更低,鮮紅的唇距離冉禁小巧的耳朵也更近。
沒跟她糾纏公關部的通稿到底是不是她的意思,遲遇對她耳語:「昨天你在和我接吻的時候想到我姐姐了嗎?想到了我姐,所以才情不自禁地預設我和你熱吻……」
說到這裡,遲遇笑了:「我有點好奇,這些年你是看見我的時候想起了姐姐,還是在看見姐姐的時候想起了我?」
冉禁回頭,眉眼裡噙著一絲怒意,不禁提高了聲音道:「你在胡說什麼。」
遲遇全然不跟她急,依舊保持著從容的笑,目光正好落在貼著桌底面的抽屜上:
「不然的話,冉姐解釋一下,藏在抽屜裡的那朵花是什麼意思。」
遲遇將抽屜開啟,直接將永生花拿了出來,纖細的五指將它託到冉禁的眼前。
陽光落在白玫瑰上,脆弱而純淨。
冉禁的睫毛動了動,很快問她:「這朵花怎麼了。」
「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它的來歷嗎?」
冉禁昂起頭,從下巴到脖子,延伸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語氣不疾不徐:「願聞其詳。」
遲遇以為,當她拿出這朵白玫瑰的時候,一定會牽制住冉禁。
出乎意料,冉禁反而變得鎮定了。
遲遇把白玫瑰放在桌上:「我畢業典禮那年,姐姐沒來,你代替姐姐來的。這朵花是那天我送給你的。怎麼,冉姐的記性突然變得這麼不好了?」
「哦,原來這花是你送的。」冉禁指腹隨意在樹脂外壁上滑過,笑道,「你不說我早都忘了。」
遲遇沒說話。
冉禁腳下一蹬,將身子轉了回來,正面凝視遲遇:「我一向喜歡各類化石,你應該也知道才對。昨天你用你姐姐的許可權進入到我公寓的時候,看到了我掛在牆上的化石拓片了吧,那都是我這些年好不容易得到的收藏品。永生花也算是化石的一種,當年我想要製作一朵永生花當裝飾,就隨手選了這朵。」
遲遇的笑容漸漸有點僵硬。
她的確知道冉禁喜歡化石。平時冉禁為姐姐忙前忙後地工作,休閒的時間非常少,愛好更不多,收藏各種化石的確是她唯一的休閒娛樂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