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兒不覺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她打心底可憐常姨。聞叔和常姨丟過一個孩子——他們唯一的孩子,找了好多年都沒找到,後來常姨就精神失常了。
說到孩子,田禾苦笑了下,摸摸還不是太顯的肚子,恍惚覺得像是做夢。可這不是夢,是真真切切的現實——她懷孕了。
如果在那天之前得知懷孕,她一定欣喜若狂。可天就是不遂人願,偏偏在她窺悉一切之後才知曉這一噩耗。對的,是噩耗,別人懷孕是天大的喜事,輪到她身上,只能是噩耗了。
那天她情緒異常激動,不管不顧只想找趙時飛當面對質。聞叔看她失去理智,怕出什麼亂子,就攔住她不讓她找趙時飛,把她帶回了家,努力安撫她的情緒。
常姨那天也反常,沒有犯瘋病,精神狀態挺好,很安靜,還主動給田禾倒水。對著這個與母親年紀相仿的婦人,田禾漸漸平靜下來。喝了口熱水,突然一陣噁心,衝進衛生間一陣狂吐。
去醫院一檢查,被告知懷孕了。
彷彿一記悶雷,劈得田禾神經都麻木了。那一瞬間,她腦子一片空白,空空蕩蕩,猶如創世之初,天地一派混沌。
短暫的痛苦和糾結之後,她忍痛下了決心,要把孩子打掉。只有失去這個孩子,她和趙時飛之間日後才不會有痛苦的糾纏。
可是醫生說,她的身體狀況不太樂觀,第一胎強行打掉的話,以後可能都不會再懷孕了。
這一連串變數,田禾完全招架不住。
聞叔把失魂落魄的她從醫院帶回家,沒提孩子的事,只是說:“先把身體調理好,身體養好了,腦袋才好使,才能更好地考慮問題。”
說這話的時候他一臉的慈和,田禾依稀從他臉上尋到了似曾相識的父親的痕跡,突然間感到莫名的心安。
於是就在聞叔家裡住下了。
這裡雖是老式小區,外觀破敗,但勝在幽靜。跟田家別墅自是不可比擬,不過眼下這種境況,能有一處安靜的容身之所,已屬難得。
聞叔不常在家,常姨平時就託給鄰居照看。田禾來了,也就省了叨擾鄰居。
常姨多數時間很安靜,只間或想起孩子,就會在屋子裡不停地跑著呼喚著阿迪。
“阿迪是誰?”
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時,田禾問她。
常姨突然在她面前停下,一臉認真,“你沒見過我們家阿迪?他可是我們這裡最漂亮最聰明的男孩子……”
乍聽,田禾有點懵。聽她絮叨半天,方才明瞭,阿迪大約是丟了,常姨十有八九正是為此精神受創,心裡愈發同情她。
過了幾天,聞叔突然回來,說要送她們去療養院。
“我工作忙,平日裡你阿姨一個人在家,我都託給鄰居照顧,可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我前些天聯絡了家療養院,想把你阿姨送過去,有專業人員照顧,我也放心。你就當過去散散心,捎帶陪陪你阿姨?”
田禾當然不會拒絕。
收拾行李時,有電話打進來,一看,是夏暖。她沒有接。
這麼些天,對她噓寒問暖的人除了聞叔就只有夏暖。趙時飛沒有聯絡過她,彷彿她就該這樣從他面前消失。
田禾摸摸小腹,心裡直冒寒意,他竟真絕情到連一句“在哪裡”“為什麼不回家”都吝惜給她?
他態度已然如此明確,她還期待什麼呢?
真正讓她痛下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打掉孩子的,是一封匿名發來的郵件。
晚上剛住進療養院就收到了這封郵件,開啟來是一張照片,十分刺眼的一張照片:舒雨晴挽著趙時飛的胳膊,笑容甜蜜。
作者有話要說: o o 五個月沒敢來了= =
上次登入我還是個學生 現在 腦殘志堅的北漂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