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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樣?做人還是要留一線的。不能把人逼到絕路了。”
何大清聽懂了她的意思,只要自己不把她逼到絕路,她就不會再管自己的事了。
這老太太果然是人老成精,能在經歷了幾個朝代還活的好好的人,就沒有一個簡單的。一個不起眼的老太太都和一般人不一樣。
想到以後有的是時間整她們,何大清就覺得不能逼的太緊了。
於是他對著聾老太太說:“行,這次給你老個面子,就這樣吧。以後千萬不要惹我,我這人不太好說話。”
說完就不理會大家,直接回去了。
聾老太太看著何大清走了,嘆了口氣。自己看走眼了啊。要是當初和何大清搞好關係,那不知比易中海強了多少。
後悔過後,她對著劉海中和閆埠貴說道:“還不讓大家回去休息,大半夜的鬧什麼鬧?”
說完就拄著柺杖又顫顫巍巍的回去了。
一場虎頭蛇尾的全院大會就這樣結束了。
這次大會讓大家更加看清了何大清的狠辣,要不是最後關頭聾老太太出面,賈張氏鐵定被趕回鄉下。誰敢反對那就是包庇犯罪。街道辦知道了估計都會誇獎何大清幾句。
躲過一劫的賈張氏回到家,一向撒潑打滾,蠻不講理的她,也被剛才眾人的氣場嚇得後背都溼了。
她趕緊喝了口水罵道:“這個該死的何大清!怎麼就沒死在外面了?以後不要落到老孃的手裡,要不然我撓死他!”
秦淮茹在一邊也喝了口水壓了壓驚說:“媽,以後你千萬不要惹他了。你還看不出來嗎?他這次是一心想把你趕回鄉下。要不是聾老太太最後來幫你說話,說不定你現在已經被趕出了大院了。”
“以後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千萬別再招惹他了行嗎?”
賈張氏雖然嘴上叫罵著,但是心裡也是很害怕。剛才的事給她很大的衝擊力。到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心有餘悸。
閆埠貴回到家裡,對著眾人說:“看到了吧,何大清這次回來變化多大?賈張氏就是中午和他發生點口角,他就把賈張氏暴打了一頓。今晚還敲詐了賈家兩百塊錢。要不是聾老太太來,賈張氏現在估計都要睡到大門外面去了。”
閻解成問道:“不是說賈張氏要搶他的腳踏車嗎?怎麼是發生了點口角?”
閆埠貴看了自己的傻兒子一眼說:“就賈張氏那膽子和體格,她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搶何大清?還是腳踏車這樣的貴重物件。賈張氏又不是傻子。”
三大媽也後知後覺的說道:“那就是何大清冤枉賈張氏了?那他怎麼還敢報公安?我看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還真以為是賈張氏要搶腳踏車了。”
閆埠貴老謀自在的說:“這就是何大清的高明之處了。當時中院又沒有證人,唯一的證人還是秦淮茹,他當然不認了。那就是沒有別人看見。他說賈張氏搶了那就是搶了,去哪裡都能扯上幾句。他也不是一定要送賈張氏去公安那裡,就是嚇唬嚇唬她,目的就是要錢。你看那兩百塊錢不是把買腳踏車的錢要回來了?”
經過閆埠貴的分析,一家人都明白了。同時心裡也對何大清的狠辣更加忌憚了。
劉海中回到家還在為今晚解決了一場官司高興了。又想到何大清幾次打斷自己說話,大出風頭。心裡不由得又來氣了。
想到兩個兒子沒有像大兒子劉光齊那樣幫自己,拿起桌子上的雞毛撣子就對著他倆抽了起來。打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哭天喊地。
一陣發洩後,劉海中心裡舒服了。直接進屋裡睡覺了。劉光天和劉光福摸著被打的到處青紫的傷口,眼裡時不時露出仇恨的目光。
後院,許大茂這兩天放電影還沒回來,要不然以他的性格還會更熱鬧。
中院,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