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棍謎團 (第1/2頁)
陳津州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宴卿一巴掌甩在他腦袋上,忍無可忍道:“奕元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關回地牢,再者說你師父都是黃土埋到脖的人了,我看你像個師母。”
奕元捂著腦袋望著沈宴卿氣沖沖離開的背影,委屈地嘟囔道:“本來就是嘛,那個魔頭總半夜站你門前,這不是壞人是什麼。我師父再怎樣也是俊老頭,男人六十也是花嘛。”
冷不丁的,他回想起地牢裡陳庭州那個殺伐果斷的勁兒,不禁一陣惡寒。再看向沈宴卿的眼裡滿是同情,他含淚點點頭,沈宴卿為了保下自己一定犧牲了很多。
“小沈子等等我,你就是我轉世的活爹啊。”
酉時。
昏黃的光盡數傾灑在飯桌上,光影中飄散著淺淡的熱氣。
一身倦意的陳庭州才踏進大殿,就聞見那誘人的飯香。尋著味道來到沈宴卿的寢殿,正碰上她端著碗熱氣騰騰的菜上桌。
“回來啦,殿下。”
陳庭州愣愣地站在原地,若不是沈宴卿扯著他袖子讓他落座,他還怔在那看奕元時不時偷吃一口燻雞。
“都是我沈姐做的,我沈姐可是這個。”奕元吃的滿嘴流油,就這還不忘向沈宴卿豎了個大拇指。
陳庭州聞言卻是眉頭微皺,他低頭看向她不如從前細膩的手,語氣中難掩心疼,“何時需要你來做這些。”
沈宴卿沒所謂地笑了笑,“畢竟不比從前,在王府那會兒為了活下去我什麼都能做。”
“切,矯情哥。”奕元嫌棄地撇了個嘴,“從七歲我就開始掌勺,怎麼沒見誰心疼我呢。”
“滾出去。”
陳庭州頭也沒抬,但瞬間徒生的殺氣還是讓奕元后背發麻。
一股涼意遍佈全身,他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片刻後他訕訕撈起桌上一整盤燻雞,身子站的繃直,“得嘞,二位您聊著,小的這就告退。”
沈宴卿看著一溜煙就沒影的奕元,不免嗔怪道:“你跟他計較什麼,他還是個孩子。”
“我不太信任他。”陳庭州心事重重地倒了杯酒,“你又怎知他表現的愚笨是否偽裝,當年的造反就是他師父在推波助瀾。師承一門,自當是一丘之貉。”
“甚至,連我被父親厭棄可能也是他師父一手促成的。”
陳庭州苦笑一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深陷眼底的落寞變得愈發清晰。
沈宴卿的面色也凝重下來,從前她記得他說過,他雖為獨子但卻不受父親陸晉德喜愛。
因為陸晉德曾經算了一卦,卦象說他的長子是個禍根,生來就是討債的。但又不能棄養,否則將會災運不斷。
所以他從小就不受陸晉德待見,甚至連姓氏都不願施捨給他。
這麼多年,他一直冠母姓長大。
“他師父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和這兩件事都有聯絡。”
“一個招搖撞騙的神棍而已,聽說我爹自小就痴迷風水五行,更是將陰陽玄學奉為上行。我娘曾經懷疑過,當初生我的時候攛掇我爹卜卦的大概是某個妾室。或許是那妾室買通了這個神棍,所以我一生下來就被當作孽種。”
他停頓良久,眸色黯淡地輕聲道:“當年謀反,也是那神棍說世道災禍橫行,需真君登位才能安邦定國。本就不滿朝政的陸家,仗著陸容景手握整塊虎符以及私養的兵將,這才密謀攻下皇城奪權上位。”
沈宴卿困惑地擰起眉,她自詡對陸家不曾虧欠,多少珍寶全被她拿來孝敬陸家長輩,私下裡更是不許任何人置喙陸家一句。甚至有風聲傳出陸家欲謀不軌,她都以性命擔保只為消除皇帝疑心。
人前分明享著和宗室同等的待遇,背地裡卻打著憂國為民的旗號另起山頭,她真心相待竟不如個神棍幾句胡話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