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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將衣服扔到旁邊的沙發上,在程知眼前帶起一陣風,衣角甚至還不小心擦蹭到了程知的鼻尖。
程知閉眼忍下要發作的火氣,轉身去了旁邊。
結果陳周良又巴巴地跟過來,繼續沒話找話:「你倆下午怎麼會在一起?」
程知低頭摁著手機,話語平靜地回:「我去找他了。」
陳周良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
猛烈的醋意幾乎要把他淹沒。
「真有閒情逸緻。」他口不對心地低哼道。
程知沒搭理他。
在廚房準備飯菜的秋程走出來,看到林冬序後,說他:「在屋裡還戴著帽子,不熱嗎你?」
林冬序笑笑,沒說話,只把黑色的毛線帽摘了下來。
邱橙看到他的光頭,直接吃驚地問出口:「林冬序,你怎麼剃光頭了?」
秋程則不說話,只眸色深沉平靜地盯著林冬序看。
程知在秋程說林冬序的那一刻就抬眼看了過去。
她的視線始終落在林冬序身上。
程知自己沒發現這點,但陳周良卻看得清楚真切。
他抿了抿唇,心情徹底一落千丈。
他今天特意噴了她送他的香水,他挨她這麼近,她不可能聞不到,可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也許她當時只是順手隨便給他拿了一瓶香水,她根本不知道送他的那瓶香水是什麼味道吧。陳周良鬱悶地心想。
林冬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嘴角噙笑道:「跟發小打賭輸了,這是懲罰。」
「懲罰是剃光頭?」邱橙震驚道:「你們真會玩。」
林冬序笑笑,不經心地隨口說:「正常操作。」
秋程已經把端出來的菜放到了餐桌上。
在轉身回廚房時,他又瞅了林冬序一眼,目光裡透著幾分探究。
林冬序跟過去,語氣溫和:「阿程,我來幫你。」
秋程沒有抬眸看他,只聽不出語氣地淡淡說:「林冬序,你有點反常。」
從他回來不告訴大家,到今晚以光頭的模樣出現。
秋程總隱隱感覺哪兒不對。
林冬序剛要佯裝若無其事地反問秋程他怎麼就反常了,程知的聲音突然從廚房門口傳來:「我也來幫忙端菜啦!」
她笑語盈盈道:「秋程你準備了這麼多菜啊!辛苦了!」
秋程回她:「不辛苦。」
他和林冬序的話被闖進來的程知打斷,三個人各懷心思地端著菜陸陸續續走出去。
長形的餐桌,五個人落座時,秋程和邱橙坐在了同一側。
另一側的三個人,程知被夾在了中間。
左邊是林冬序,右邊是陳周良。
秋程開啟林冬序拿來的酒,挨個倒酒。
結果——
林冬序說:「阿程,我感冒了在吃藥,不能喝酒。」
陳周良說:「一會兒還要開車,就不喝了。」
唯一一個沒有拒絕秋程倒酒的程知,卻被陳周良給阻止。
他對秋程說:「程哥,別給她倒酒。」
林冬序溫和地笑著對陳周良道:「難得大家聚在一起高興,讓她喝點吧,我坐程知的車來的,走的時候我開車送她回就成。」
陳周良眉骨壓得更低,「這幾天是她的特殊日子,不能沾涼喝酒。」
他倆你一句我一句,程知根本沒插上話。
其實她每次親戚到訪,只有第一天疼得有點厲害,之後就完全沒感覺了,她從沒刻意地忌過辛辣生冷,就跟平常一樣,該吃就吃,該喝就喝。
林冬序微愣了下。
他垂眼看向程知,而後語氣很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