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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自家的醋罈子聽說要禁慾,根本沒給她活路,撩撥到她渾身發熱,又立馬輒止,幾次三番她也受不住,最後的結果是今天早上起來腰都差點斷了。
事後醋罈子都爬起不來,也要硬著頭皮走到衣櫃旁,掏出一堆襯衫,塞到她櫃裡,要求她穿個遍才肯罷休。
她才剛跨出一步,就被男人一把撈進懷裡。
「疼!」
林辭琛沒有放開她,薄唇碰觸著她發紅的耳尖,語氣帶著笑意,「我沒碰到傷口。」
「我說的是腰,腰疼!狗/男人!」
但這話像是催化劑,鎖在腰間的手不但沒松,反而更緊幾分,他語氣的笑意不減,「哪裡?我幫你按按…」
他的掌心滾燙,順著尾骨向下,鼻尖的熱浪一陣陣撲在耳後,沈雲鹿的臉像是被人點燃,他已經清楚摸準她身體的敏感點,沈雲鹿咬著唇,抑制住不喘,但聲音還是忍不住發顫,
「別亂碰…王姨…還在。」
「我今天給她休了假,這屋裡就我們兩個。」
「啊?!你怎麼不去上班!公司需要你!」
她使勁掰著他的手指。
「我讓阮風把資料帶回來,他應該快到了。」
門鈴聲適時地響起,林辭琛鬆開了她,繫上襯衫的頂扣,試圖遮住喉結處細小的牙印,
「餐廳等我。」
而後轉身去開門,卻發現來人不僅僅是阮風。
他身旁站著一個女beta,鵝黃色的旗袍包裹在她身上,好似弱柳扶風,纖瘦柔軟的臂彎裡抱著一束鮮艷的海棠花,見到林辭琛,立馬綻開明媚的笑顏,柔聲柔氣喚了聲:
「辭琛。」
整理衣服正打算去餐廳的沈雲鹿立馬嗅到一絲危機,豎起耳朵,目光想要透過林辭琛的背影看向門外。
但奈何他只開了一道門縫,高大的身軀遮住外面的風景,索性急呼呼地三步並兩步衝到他身旁。
「阿琛哥哥,誰呀?」
她也學著來人捏起嗓子,奶聲奶氣,從他臂下探出半個腦袋。
當看清來人樣貌,沈雲鹿愣神片刻,心被人猛地攥緊,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那張照片的女主人。
但很快緩過神來,前女友上門,不是來討債,就是來續情。
很明顯,對方是後者,眸色不禁暗沉幾分,但臉上的笑意不減。
「來客人了,怎麼不叫人進屋呀。」
她嬌矜地在林辭琛腰間輕掐一下,鬆鬆的襯衫從臂膀上滑落半截,鎖骨附著的斑駁紅痕暴露在眾人眼裡。
阮風的眼睛不禁睜大幾分,眼底寫滿不可思議,這是他那無欲無求的老闆乾的?!
就連女beta也不禁蹙下眉頭。
「衣服穿好。」
林辭琛目光凜冽,瞪了一眼阮風,隨即伸手將她身上的襯衫提好,拉著她讓開門,
「先進來吧。」
女beta稍一頷首,便邁步進入房間。
身後的阮風哆哆嗦嗦給自家老闆小聲匯報:
「穆小姐她執意要跟來,我也沒轍……」
林辭琛剜了他一眼,薄唇溢位幾個冰冷的字元,「這個月獎金全扣。」
「我不是故意看夫人的……」
「一年。」
林辭琛拉著沈雲鹿往裡走去,沒有再理睬門外已被剝去靈魂的某人。
客廳裡,女人將海棠花放在桌面上,安靜地坐在奶白色的沙發上,低垂著眼睫,長指輕撫著腕間的翡翠手環,整個人像是清冷出塵的仙子,眉宇間都詮釋著優雅。
出於禮貌,沈雲鹿端來茶杯,放在女人面前,她點頭謝意,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青瓷白釉的杯蓋上打著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