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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宮宴聲勢浩大,傅妍君提早了兩個時辰開始梳洗,到最後還是步履匆匆,差點就晚了。如蘭看著盛裝打扮的傅妍君,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見她在冷宮裡穿的那件月白色的長裙,不由感嘆時光真是改變了一個人。
大殿裡歌舞昇平,如蘭好奇打量著坐在對面的西貢使者,長得很粗獷,偏偏有一雙豆眼,看得如蘭只想笑,可這場面又不得不忍住,於是她的嘴角時不時就抽一下,傅妍君還以為她生病了呢。
宣嬪坐在傅妍君旁邊,撫著小腹掃了一圈說道,“德妃娘娘不來就罷了,怎麼不見淑妃娘娘?”這話一聽就是說給身後的昕嬪和安才人。
後兩人對視一眼,都默不作聲的低下頭吃東西。
後宮裡訊息傳得快,誰還不知道淑妃被禁了足呢,估摸著明日一早聖旨就下來,淑妃這個頭銜就該易主了。
坐在最後的楚明秀可沒工夫插/進這個話題,她端著酒杯饒有興趣盯著如蘭的後背,就等著看笑話。
如蘭知道自己力量小,最後還是拉下臉來求了宣嬪幫忙,宣嬪人和氣,最近又和傅妍君交好,幫個小忙還是願意的,所以如蘭也管不得楚明秀的目光多麼熱烈,聚精會神服侍傅妍君。
太后也出席了宮宴,時不時還與西貢使者聊聊風土人情,熱情的讓人懷疑太后是不是有什麼陰謀,不過太后長時間臥床養生,能出來參加宮宴與人聊天,顧容禎很是欣慰,自然也不阻止,有時候還加入進去,一時間宮宴上其樂融融。
如蘭偶爾分神看看周圍,她沒有看到衛凝,也沒有人找過她,如蘭很奇怪,不知道這場宮宴到底搞的什麼鬼。
宮宴接近尾聲,顧容禎和西貢使者都有意無意把話題拉向和親之事,可是太后不知怎麼總是出聲岔開話題。來回幾次後,西貢使者總算看出些不對勁,看向太后的眼神也從恭謹崇拜變得懷疑,太后總算閉上了嘴不再插話,顧容禎也鬆了一口氣。
“安德,宣讀旨意吧。”
顧容禎說著還有點歉意的看向傅妍君,畢竟這事是瞞著她決定的。
安德展開聖旨,還沒開始讀,只聽得大殿裡前後兩聲痛苦的喊叫聲,嚇得所有人心一跳,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一個是宣嬪,一個是太后。
如蘭也嚇了一跳,宣嬪是自己找來幫忙的,太后老人家是怎麼了,又吃花生過敏了?
假裝大叫的太后娘娘被眾人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咳了兩聲摸著胸口說,“哀家剛剛撞著桌角了,沒事。”
如蘭看著笑眯眯的太后不明所以,而上座的太后一眼掃過來,給瞭如蘭一個微笑,嚇得如蘭心又一跳。
太后是裝的,宣嬪卻不是,她本是要裝一下肚子疼幫如蘭混過今晚,沒想到裝疼變真疼,疼的她汗如雨下,面如白紙。
“快叫太醫!”
大殿一下就亂了,如蘭也順利逃過了宣旨。
宣嬪可是孕婦,這一鬧估計短時間顧容禎是沒空管和親了,西貢那邊又得多等幾天,這幾天裡相信傅庭修可以扭轉乾坤。
衛凝原本是待在賢妃宮裡的,一聽到出事了就趕緊跑來給太醫打下手——至少在如蘭眼裡,衛凝沒有做太多實質的診斷,只是參與了一下討論,最後下定論的還是徐太醫。
宣嬪只是吃了點涼性的食物才肚子痛了一下,不過顧容禎擔心的很,生怕一個不注意變得和楚才人一樣,來回叮囑了宣嬪的宮女好幾遍,這才放心把宣嬪送回了明粹宮。
事情結束人群三三兩兩散開,如蘭瞧見楚明秀擦過衛凝的身側,附耳說了什麼,衛凝一臉失望,匆匆瞥了一眼如蘭就離開了。
楚明秀眼神躲閃,也是不敢再看如蘭,隨意和眾人寒暄兩句就藉口身體不舒服先回宮了。
而如蘭扶著傅妍君坐上轎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