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野鬼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邊,洛嘉和唐眷很輕易地在一堆大大小小的碎片中找到了與他們存放起來的徽章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另外幾枚徽章。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除了他們兩個的,還有奧康當時拋下的,剩下的十幾個,一個不少,全都在這裡。
洛嘉怔怔地半跪在那一小堆徽章前,眼前再次閃過一片昏暗中將自己用力推開的、那雙帶血的手。
“走,快走!快跑!!!”
聲嘶力竭的喊聲又響起來了,炸得她耳朵裡響起尖銳的嗡鳴。她不自覺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好像又看到了那滿手溫熱又冰涼的血液。
尖叫聲、嘶吼聲、痛呼聲、撕裂聲、咀嚼聲……
還有精神連結因為死亡而被隔斷時那一瞬間的空蕩感和尖銳痛感。
那些曾經組成她噩夢的東西又追上來了,現在那片死亡的陰影好像就站在她身邊,俯身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你逃不掉的,現在輪到你了,他們都在等你。
……他們都在等你。
洛嘉慢慢攥緊了徽章,徽章上尖銳的金屬戳破了她的掌心,鮮血緩慢地滴落下來,濺在玻璃碎片上,也碎成了好多抓不到的黯淡閃光。
白樺站在她身邊,表情看上去還是平靜的,眼神卻陰鬱,身體繃得緊緊的,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發抖。
他看到了白琅的徽章。
白琅,他的前主,他唯一的生靈者,他同生共死的戰友。
原本都說好了,等空下來,任務結束之後,他們就一起休個假,把之前一直沒休的假補回來。
白琅打算去舊宅看看。那是他的舊宅,也是白樺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他從出生開始就與白琅繫結了,他比白琅血緣上的的兄弟更像他的親兄弟。
他說小時候你特別喜歡吃肉,總趁人不注意去廚房偷吃,還被奶奶拎著耳朵訓過;白樺就皮笑肉不笑地哼一聲,說你小時候揹著家裡人偷偷爬樹掏鳥蛋結果摔斷了腿還不是也被罵了,我們半斤八兩。
在場的隊友們都放聲大笑,起鬨說再多說點,黑歷史越多越好,以後要拿出來笑你們一輩子。
一輩子?一輩子就這麼短。
一輩子就這麼突兀地終結在了那個暗無天日的蟲巢。
他們是真的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白樺習慣性地捏住自己的指尖試圖止住那顫抖,就像他以前常做的那樣,但這次根本無濟於事,他只能剋制地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試圖讓自己不再回想。
“在這裡的戰利品,它們的主人,都是曾經礙過事的人。”
平淡的男聲突然響起來了,白樺下意識地看過去,一開始是被他的話吸引,目光挪過去之後他的瞳孔卻狠狠地一縮,眼中映出幽靈一般沉默地出現在兄弟倆身後的一個個人身上。
他們有些穿著黑色的統一作戰服,有些穿著白色的制服,有些甚至還穿著寬鬆的實驗服……他們面容各不相同,神情卻是幾乎如出一轍的平靜……或者說,麻木。
是千手佛的蟲牙和實驗室的清理者、實驗體。
或者換個說法——所有人都是實驗體。
白樺擺出了防禦的姿態,洛嘉站了起來,轉身面對著他們,手腕用力一甩,一柄長匕被她牢牢握在手中。
後方的唐眷慢慢抽出了刀,刀身發出輕微的鳴聲。赤繯取出了長弓,泛著冷色的長箭搭在了弓弦上。
“說實話,我們並不想面對太多棘手的敵人,但是總有人——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我們的理念。”
利維的目光從白樺和洛嘉身上移開,慢慢地落在了培養艙中的林阮身上。
“人類自以為高等,可遇到蟲族的時候呢?根本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幼童。人類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