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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思索道:“陳家說得上話的,就那麼幾個人,我若人人都去奉承示好,也就沒意義了。陳曦不是傻子,他需要‘特殊待遇’,尤其不能牽扯到陳起,否則這個人情,在他眼裡就會變得不值錢。反之,陳落、西北,這四個字,會讓他心甘情願的掏大筆錢給我。至於三叔那邊嘛,說老實話,我不確定,也正好藉此試探下他的態度。如果他跟陳曦一樣痛痛快快的要錢給錢要人給人,說明這兄弟兩之間,有故事。”
陳沉豎起大拇指,不陰不陽的諷刺道:“扯虎皮借大旗還得屬你,有時候真得挺佩服你和家主這種人,都說武道之途需心無旁騖,可你們大部分時候,豈止是一心二用?心思深重到極點,還偏偏一個能手撕天雷,另一個則心覺敏銳到可怕。”
活了兩輩子,再不多想點,豈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如此想著,陳九笑眯眯的作死道:“你年紀還小,很多事情不懂,等你活到我跟老陳這個歲數,經歷得多了,自然就能做到高瞻遠矚。”
“呵。”
“砰。”
陳沉輕笑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少年的頭上來了一下,敲得一聲悶響。
本來陳九想急眼,又怕捱揍得更狠,咬著牙恨恨站起身,直奔瀑布而去。
換個玩意兒較勁去。
高逾百丈寬約十丈的瀑布激流、如銀河傾瀉般的砸落下來時,威力有多大?
陳九身處其中,感受的分明。
猶如一片孤舟行進在滔天駭浪中,眨眼便被吞沒。
水流奔騰,陳九直接被沖走到湖裡,身上每一寸肌膚、經脈、骨骼,都如遭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