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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沒有人可以反駁。疊翠坊今晚如平日一般人來人往,燈火通明,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而各個院落後面丫鬟僕人住的地方,也如平日一般寂靜,和前面的喧囂比起來,竟然有一絲淒涼。
朱嫂住的屋子門扉緊閉,看似毫無希奇,但溫惜花還沒推門,已經聞見了一絲血腥味。
他皺起了眉,一伸手推開了那扇窄門。
屋裡光線昏暗,除了極簡單的擺設,剩下的就是兩個人。
兩個死人。
一個是朱嫂,她俯倒在織機旁,後心潺潺的流著血。還有一個是朱嫂的娘,死在床下,死時似乎經過搏鬥,被褥凌亂,致命傷在胸口。
掃過老婦的那雙手,溫惜花眼睛一動,立刻在屍體邊蹲下,楚桐也來到他旁邊,看著他從那女人臉上揭下一層人皮面具。
隨著面具落下來的是稀疏的胡茬,竟是一個三十多歲中年男子。
溫惜花忽然笑了,道:“朱嫂的娘,是個男人。”
楚桐道:“朱嫂的娘,當然不可能是個男人。”
溫惜花起身道:“那麼,這個人又是誰?”
楚桐沒有回答,卻道:“你跟我說過,那天因為看見朱嫂才跟上了她。朱嫂長得不美,又不出眾,是走到路上也要撞到好幾個的那種女人,又有什麼希奇的地方能引起溫公子的好奇?”
溫惜花微笑起來,道:“因為那天我看見的朱嫂,也是個男人。”
那條小道甚少人走,所以一個假扮成女人的男人走起來,就顯得特別的奇怪。溫惜花本就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好奇心雖然給他帶來了很多麻煩,但也給他帶來了很多樂趣。
楚桐嘆道:“男人假扮成女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或許是要私會情人,又或者,他打算進去行竊、行兇,也未可知。”
溫惜花道:“一開始我自然也是你那樣想,可後來一想,疊翠坊是什麼地方?……這樣的地方,如果是要見女人,何必偷偷摸摸易容偽裝?這個男人舉止如常,又似乎和守衛相熟,輕輕容易就進了門。這樣一來,他扮成的女人一定在疊翠坊確有其人,而且時常走這條路,守衛才會毫不懷疑。在這樣的風流之地行竊、行兇,不是有意思得很嗎?”
楚桐皺眉道:“溫惜花,最近江湖上是不是很太平?”
溫惜花道:“太平?半個月前,振遠鏢局的一支暗鏢被劫,據說裡面還有百年未見江湖的魔教至寶‘春後笛’,現在請了各方高手助拳追查;四川悍匪‘一山虎’童程和唐門唯一的千金唐妙私奔,這個月十五號就成親,宴請天下英雄,唐門丟人丟得大了;崆峒掌門羅靖閉關時被刺,現在崆峒上下已經亂了鍋。一個月裡就有這麼多熱鬧,你說什麼時候能太平?”
楚桐道:“既然不是江湖上沒有閒事讓溫公子你攙和,這點兒芝麻綠豆的小事你怎麼會上心呢?”
溫惜花輕笑一聲,道:“你可知道,這些芝麻綠豆的小事救過我的小命多少次?總之,這件事既然我已經攙和了,想讓我罷手是不能的。”
楚桐只得嘆道:“我知道。有什麼話回去說,否則來個把人,你我都要大大的不妙。”
溫惜花道:“你還是走正門?”楚桐武功盡失,自然不能學人飛簷走壁,故此剛剛才晚到了。
他搖搖頭道:“我匆匆來,又匆匆去,太過顯眼。這次只好勞動你助我出去了。”
溫惜花摸著鼻子苦笑道:“我忽然發現愛管閒事的缺點了,那就是隨時隨地,你都可能掉進套子裡。”
楚桐微笑道:“溫公子,你可知現在才這樣說,已經太遲了。”
溫惜花和楚桐沿著背街的小巷,牽著馬,慢慢踱了許久才到楚府。遠遠的看見孟管家挑了一個燈籠候在門口,見到楚桐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