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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夜城，城主府。 路景星靠坐在床上，怔怔望著手環投射出的光屏發呆。 光屏上似乎是一張合照，被刻意放大，佔據大半螢幕的明麗面容，正衝他淺淺的笑。 少年眼眶微紅，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凝望著那張臉，安靜地像一幅畫。 直到忽然響起了敲門聲，他才慌忙關閉光屏。 “請進。” 門開了，路朗月端著一碟小蛋糕走了進來。 “星星，你今晚也沒吃多少，我特意讓人去買了你最喜歡的小蛋糕。” “謝謝哥，我晚點再吃。” 路朗月把蛋糕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撫了撫少年的額頭。 “終於退燒了。這幾天你燒到人事不知，我真怕你有什麼三長兩短……” 路景星愧疚地垂下頭：“對不起，哥，讓你擔心了，是我不好……” 路朗月溫和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傻星星，你我的母親是雙生子，父親亦是同胞兄弟，我倆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你是我一手帶大，哥哥關心弟弟天經地義。” 路景星輕輕嗯了一聲，眼睛更紅了些。 兩人說了會話，路朗月忽然溫聲問道：“星星，你和虞小姐睡了嗎？” 路景星猛地抬頭，迎上兄長隱晦的審視目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哥……你，你在說什麼？” 路朗月緊緊盯著滿臉不可置信的少年，換了個說法：“哥問你，你的清白之身，是不是給了虞小姐。” “不是！我和她沒有關係……” 路朗月微微一笑，耐心哄道：“那星星你告訴我，那晚你和虞小姐獨處的一個多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沉默片刻，路景星緩緩開口，聲音微哽：“哥，你監視我？” “不是監視。你那晚半夜才回府，第二天就一病不起。哥實在擔心，才去問了你手下的人，那晚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別怕，你實話實說，哥一定會幫你做主。” 路景星移開視線：“什麼都沒發生，她什麼都沒做。討論完正事她就走了，後來是我自己，我自己不小心著涼……” 路朗月壓下嘴角，眼神微涼： “星星，你連哥哥都信不過了嗎？我檢查過那張床，床單上除了神油，還有你的……那種強效催晴藥物，幾滴就可以誘發掌控者進入情熱期。你那晚用了整整一瓶，還要欺騙我什麼都沒發生嗎？” 少年重新抬起通紅的雙眸，聲音顫抖：“哥，你說那是什麼藥？還有，為什麼你會知道……” “老薑給你送了神油後，怕萬一出事惹禍上身，又私下聯絡了我。” 路朗月微微嘆了口氣，毫不心虛地直視弟弟的眼睛，“星星，我還以為，你是為了幫我，一時糊塗要了那種東西。你一直不說，怕讓你難堪，我才沒有主動挑明。沒想到……” 路景星連連搖頭：“哥，我從沒有要過什麼催晴藥！我明明要的是神遊……劑……” 似乎對這番話並不感到意外，路朗月冷眼凝視著陷入混亂的少年：“你是不是，喜歡上虞小姐了？” 路景星猛地怔住了。 不等他矢口否認，路朗月一臉溫和道：“虞小姐資質上佳，背後應該沒有什麼隱藏勢力，又難得沒有野心。可惜你不是執行者，不過，如果能讓她懷上你的孩子也不錯，只要姓路……” “哥，請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她根本看不上我們！求你別再……打擾她……” 相比激動的路景星，路朗月冷靜地像個正在旁觀小孩子鬧情緒的大人。 “星星，你還小，不明白萬事萬物皆可‘交易’。你以為的無價之寶，只是因為你看不到她的‘標價’。只要開出的價碼足夠豐厚，無論虞小姐，還是別的人，都不會拒絕交易。 不過，好的交易物件可遇而不可求，一旦遇到，怎可輕易放過……” 路景星愴然打斷他：“那蓮清姐呢？蓮清姐，為什麼沒有跟你達成交易？” 路朗月溫潤的面龐霎時冷了下去。 他站起身，垂眸俯視著首次與自己離心的弟弟。沉默良久，再開口時語氣沉痛： “星星，我才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我們兄弟倆這麼多年相依為命，我什麼時候害過你……” 路朗月滿臉的失望，精準命中少年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讓他眼中不由湧現出愧疚。 “好好想想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