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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退,沈鬱瞳孔驟縮,胡亂揮了一巴掌,只聽見啪的一聲,那巴掌正好落在顧英羿臉上。
顧英羿被打的偏過臉,沈鬱那巴掌打的不輕,俊逸的側臉肉眼可見泛起微紅。
空氣詭異的安靜,顧英羿還僵著動作沒動。
沈鬱沉浸在恐懼中沒發現顧英羿鐵青的臉,雙手抱頭努力瑟縮在一起,“不不要!不要,鬱郁不要”
水花濺到地板的聲音。
顧英羿額角青筋直跳,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打他的臉,他瞪著沈鬱,攜著一身怒氣拂然離去。
沈鬱沉浸在莫大的恐懼中無法自拔,那些記憶不斷侵蝕他的大腦,那些人一幅幅恐怖的嘴臉,無數雙觸碰過來的手,刺耳喧囂的笑聲,每一幕都讓沈鬱害怕不已。
他蜷縮著自己泡在浴缸裡很久,久到水變得越來越涼,將沈鬱渾身冰的失去知覺,手腳泡的發脹發白。
等沈鬱渾渾噩噩恢復些神智,顧英羿早已經離開了許久。
顧英羿滿臉怒氣離去的事兒更是證實了陳燕的想法,沈鬱果然還是不受待見,顧英羿根本就不喜歡他。
後面幾天顧英羿更是連家都不回。
沈鬱在冷水裡泡了太久,第二天身上便軟綿綿的,一會兒冷一會兒熱,整個人沒力氣,頭也又昏又沉,提不起精神勁兒。
顧英羿不回家,陳燕對沈鬱的苛待更加肆無忌憚。
別墅裡打掃衛生的活兒通通讓沈鬱幹。
沈鬱病的一天比一天嚴重,臉蛋通紅滾燙,時不時咳嗽幾聲,嗓子也啞了。
他在洗自己衣服,水將他的手冰到失去知覺,一連幾天長時間接觸,原本纖細白嫩的手指起了不少大大小小紫紅色的凍瘡,這些凍瘡夜裡往往癢的鑽心,有的都被沈鬱撓破了皮。
沈鬱像個乞丐一樣,沒人敢載他
沈鬱正在洗衣服,咳嗽兩聲後,胸口像塞了團棉花堵著呼吸不順,精神也不是很好,衣服洗的又慢又無力,半天也洗不完一件。
陳燕抱著一堆髒衣服走到沈鬱面前,將手裡的衣服朝沈鬱正在洗的盆裡一扔,水花瞬間濺了沈鬱一身。
“把這些也洗了。”
這些不是沈鬱的衣服,他抿了抿嘴巴,小聲說:“這些不是我的”
陳燕一聽瞪起眼睛大聲道:“不是你的又怎樣,趕緊給我洗了!”
沈鬱本就膽小,加上又不懂什麼身份之別,陳燕一兇他,他就不敢吭聲了,強撐隱隱作痛的頭,默默洗著盆裡的衣服。
等沈鬱徹底把盆裡的衣服洗完,都已經下午了,他從早上一直洗到現在。
雙手久久恢復不了知覺,肚子也餓的咕咕叫。
中午又吃不到飯了。
他那天不是故意打顧英羿的,他給顧英羿磕磕巴巴發了很多簡訊說對不起,但是顧英羿一條也沒有回覆過他。
垂頭喪氣接了一大杯水充飢,又回到房間拿出揹包裡一直捨不得吃的糖果,剝開糖紙塞進嘴裡一顆。
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能治癒一切不好的心情。
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