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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一邊用食指戳著中年人的胸口,不但動作和電影一模一樣,就連語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多半是託了常玩COSPLAY的福吧,“我知道你們現在在忙什麼,我就是為這個來的,告訴卡扎克,我從帝都把你們最關心的那件東西帶出來了,你們趕快收貨給錢,否則話,我就把那東西交給帝國密探,我相信他們會開個合理的價格的。”
那中年人也不傻,立刻就猜到徐向北話裡的“那件貨物”是什麼東西,他狐疑的掃了徐向北幾眼,隨即從櫃檯裡面拿出一個懷錶,交給徐向北:“帶著這個,到西街的十字路口去,在路口東邊燈柱下等著,記得把懷錶的掛鏈露出來,讓大家都能看到,會有人來找你的。”
徐向北接過表,仔細的打量著,發現這表銀質的掛鏈尾端依次鑲嵌著藍、白、紅三色的三顆水晶,那大概就是議會派的接頭人到時識別自己的標記吧。接著他發現,那懷錶不走了,時針和分針停在九點一刻的位置上。於是徐向北伸手就要給表上發條,卻被中年人制止了。
“你別動它,就這樣就行了,好了,既然是要緊事,就快走吧!”
說著中年人把徐向北趕出了店面。
在徐向北離開後又過了一會,中年人透過櫥窗看了眼店外的街道,隨後從櫃檯裡抽出一塊木牌。那木牌的樣式就和艾斯柯佳尼所有商店掛在店門上的那種木牌一樣,一面寫著“營業”,另一面則是“休息”,只不過這塊牌子上畫了一支紅玫瑰,玫瑰那張揚的畫風和這間小小錶店裡那雅緻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另外,大概是很久沒有用過這塊牌子了,在牌子的表面上落了滿滿一層灰塵。中年人也不擦那灰塵,拿著這牌子徑直來到自己店面的門口,換下門上常用的那塊,又順手開啟櫥窗,把櫥窗裡的大木鐘的鐘擺卡起來,再用手將停止不動的時針分針撥到九點一刻的位置。
辦完這一切後,中年人又回到櫃檯後面修他的表去了。
徐向北依言在指定的地方等了不一會,果然有個青年紳士向他走了過來。
“非常抱歉打攪您,這位先生,”紳士很有禮帽的脫帽行禮之後,直奔正題,“剛剛我發現我的懷錶很不幸故障了,請問您方便告知我現在的時間嗎?”
說著他掏出一塊懷錶,懷錶上的指標果然不走了,恰好停在九點一刻的位置。
於是徐向北也一臉抱歉的掏出自己的懷錶:“真不好意思,我的表剛剛也壞了。”
一看到表面上的時間,青年紳士立刻壓低聲音,用非常快的語速說道:“錢包裡留幾個銅板什麼的,然後沿著西街一直往東走,之後你自然就明白了,記住了,留幾個銅板,不然那幫孩子會不高興的。”
這一通話說完,沒等徐向北回話,青年紳士就大聲道謝:“實在是非常感謝您,那麼就不再佔用您的時間了,榮我先行告退。”
再一次脫帽敬禮之後,他就消失在大街的拐角。
徐向北這回是蒙了,他按著青年說的把錢包清空,留了幾個銅板,就沿著西街溜達起來。
他很快知道青年的用意了,一個光著腳丫的小叫花子從後面撞上了他,拿著他的錢包就跑。
原來如此,徐向北一邊在心裡讚歎議會派手法的高明,一邊撕心裂肺的高喊“小偷”,就緊跟在小叫花子身後追進了小巷的深處。小孩跑得可比他這缺乏運動的宅快多了,可是他每跑到一個路口,總會回頭看一看徐向北,所以徐向北追起來倒也沒費什麼力氣。三拐兩拐,進入到靜謐的小巷深處後,小孩一晃眼消失了,就在徐向北不知所措的當兒,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回頭一看正是卡扎克。
看到來人是徐向北,卡扎克也吃了一驚,圓圓的眼鏡後面透出的目光裡滿是疑惑,看起來他是真的對丹布朗老頭子臨時改變計劃的事毫不知情,徐向北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