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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
可是,以張玉官所知,道門本就衰弱,而知道並會使用這種陣法的,便只有他所在的張家道術,可他師傅和師爺離世已久,當今世上,會這個陣法的也只有他自己,那佈下此陣的,會是什麼人?
隨即他眼前一亮,自語道
“如此說來,那我會出現在此處便可以解釋了。”
他看向那個倒吊在橫樑的屍體,彷彿死去沒有多久,屍身還在往地上著鮮血。
“難道我就是下一個?”
他面色一白,惶恐的說道。
但隨即他又感覺到不對勁
“不對啊,那人既然佈下此陣,卻又為何什麼都沒做便離去了,沒有道理。”
“難道是突然發生了什麼變故?他不得不離開?”
他想了許久,沒能想通其中的緣由,又看向那八口木棺,面色難看的很。
無論是他自己所知,還是那八口木棺之上所蘊含的精純之氣,都指明瞭一件事。
困神陣需要以八位童子精血,於八方鎖住屍體中一切即將散去的精氣。
那麼這八口木棺之中所藏的,便是八具童男的屍體!
他面色倏然變得冰冷,緩緩走到棺前,推開那棺蓋。
一具只剩皮包骨的遺骸靜靜地躺在棺中,皮囊之下甚至還能看到乾癟的五臟六腑,而一身精血已然早已被抽乾。
他懷著顫抖的心情,推來推開了剩餘七口木棺,景象竟全都如出一轍。
此刻,他終於明白,一年前的那樁男童失蹤案究竟是怎麼回事了,竟然是為了修煉如此邪門的法門而設!
此刻他站在陣中央,死死的看著這八口木棺中的童屍,心如刀絞。
一滴鮮血淋在了他白胖的面容之上,他抬頭看去,是那修道人的面容,這一看不打緊,卻叫張玉官面色如同塗了一層雪白的蠟,熱淚滾滾而出,他怎麼也想不到,倒吊在此處的會是這個人
“師傅!”
沒錯,那倒吊在此處,被他吸走一身精氣神之人,竟然是他本該早已死去的師傅!
卻見他師傅頭髮披散,倒垂於地,若不是張玉官此刻站在他正下方,無論如何也無法認出他來。
“妖道!你給老子滾出來!”
張玉官迅速解開了身子,放下了他的師傅,如同一個受了重傷的猛獸,絕望怒吼。
自然是沒有人回應他。
突如其來的打擊,令他身心俱疲,然而,沒等他接受這一切,意外卻又突然而至。
當他抱住他師傅的那一刻,大腦卻又是一陣劇痛,零星的畫面浮於腦海。
血霧瀰漫之中,他的師傅被數十位黑衣蒙面人圍攻,輕易便被數道銀芒刺穿身體。
張玉官面紅耳赤,目眥欲裂,金身大方光華,他單手掐起道訣,頓時金身聚於右拳,恐怖的拳芒竟然一擊擊穿眼前的畫面,直接打穿了遠處的一口木棺!
他大驚失色,即便頭上劇痛傳來,也清晰的感覺到,此刻那金身咒竟然如指臂使,彷彿習武之人的內力一般,可隨意調動對敵!
要知道,即便是修行到他當初師傅的境界,依然不可能對敵江湖上的武林高手,可他這一拳,分明已經可以匹敵大宗師的威力!
難道,這道法修行到一定程度,竟然真的可以與武道高手一較高下?
不等他細想,眼前被擊穿的畫面再一次凝聚在了一起,這一次卻又是另一副畫面。
一群鏢局打扮的人,正行走在官道之上,護送著一輛輛馬車緩緩向前行去,而不遠處,涼州城的城頭已然依稀可見。
他又看向那些馬車,卻見那些馬車之上,盡數蓋著黑布,看不清裡面的東西,但馬車的邊緣,許是因為馬車搖晃的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