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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盈袖安慰著母親道:“娘,您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與母親和哥哥招呼一聲,露盈袖徑自回到了房間。她並沒有就此洗漱休息,而是在油燈下開啟了高文進給她的那個木匣子。
那裡面有範塑遠的犯罪記錄,露韶光知道妹妹又在為高文進的事情煩惱了,可他卻只能無奈的站在一旁旁觀,絲毫幫不上忙。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侵蝕著露韶光的心頭,他直恨自己無能,不能成為妹妹的依靠。
看著在油燈下整理罪證的妹妹,露韶光雙手緊握成拳,他沒有回房,而是轉身去找了文長老。
文長老就住在格桑他們旁邊的一個小院子,見到露韶光來問道:“有事麼?”
露韶光抬起頭,目光堅定的對文長老道:“師父,我要參加今年和秋闈。”
文長老聽出了露韶光心中的那份堅不可摧的信念,於是便點了點頭道:“你若是準備好了就去做吧。”
“我準備好了。”露韶光說著便向文長老告辭而退。
此後的幾天,露盈袖在忙著整理有關範塑遠貪墨灰場銀兩的資料,而露韶光則開始了溫習功課。
將範塑遠的各種罪證整理好,露盈袖去找了高文進。
“你收集的這些證據我都整理出來了,像是屈打成招,謀財害命這些,在範塑遠沒有觸犯到當今聖上的底限時,憑我們現有的實力根本無法扳倒他。
這些罪證裡面目前對我們來說真正起作用的,只有他貪墨銀兩和翫忽職守,到處使十幾個村莊,近萬畝良田被毀這兩件事。”露盈袖對高文進說道。
“可是隻憑這兩條罪狀如何能讓範塑受到懲罰?”高文進喪氣的說道。
“不,要扳倒範塑遠,靠的不是他所犯的罪狀多少,而是大小。
我們就在這兩條罪狀上作文章。你在罪證上說萬畝良田顆粒無收這太無關痛癢了,絲毫不能引起審判者的憤怒情緒。
如果你在後面附上被毀良田,五年之內無法種植,數萬村民將會淪為流民。
未來五年內,朝廷都要及時調糧到太河諸縣,否則饑荒將會引起周邊村鎮極大的動盪,給江郡府帶來極大的安全隱患。”露盈袖指點高文進道。
高文進聽得豁然開朗,立即提筆疾書。可是他剛寫到一半,卻發現露盈袖說的每一句都沒有誇張。
她所說的這些最後都將成為事實,如此一邊那些田地被毀的百姓可就慘了。
意識到這一點高文進不禁向露盈袖問道:“那這些百姓最後該如何安置?”
見高文進在這個時候了還記掛著那些百姓,露盈袖對他的為人不禁暗暗點頭。
“所以你要最大化的將這件事的危害性陳述出來,不光是為自己,也為那些百姓。只事態越嚴重,朝廷才會越重視。”露盈袖說道。
高文進點了點頭,開始仔細斟酌著遣詞用句起來。
將蓄積石灰水水池決堤一事的危險表述清楚了,露盈袖又指著範塑遠貪墨銀子一事道:“你罪證上說範塑遠半年貪墨了灰場七萬兩銀子,這太少了,不夠讓人震驚。”
“半年七萬還少?這還是灰場才起步的階段,若是以後知名度打出去了石灰將會與鹽一樣成立專營機構。”高文進反駁道。
露盈袖看著他淡然說道:“你既然看得如此明白,為何就不敢把銀兩的數量再往上多寫一點?
你只把目光放在灰場上,你可知道範塑遠當上知府以來,還有多少鄉紳富豪給他送過銀子?
上面來查他範塑遠的時候只看他貪墨的銀子有多少,根本就不會管他銀子是怎麼來的?來自哪裡?是從石灰場上貪墨的還是別人行賄的。”
高文進聽得一愣,半晌才道:“這麼做豈非太不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