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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時祺張了張嘴,卻終究啞口無言。最後只輕輕地說:「你別踢它了。」
「行呀,你跟這傢伙有感情了是不是?」狄言點著頭,「好,這個地方,我才是多餘的人。不用你搬。我走!」
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句話,狄言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祝時祺沉默地坐在原處,繼續一口一口吃著早餐,直到不知多久之後,樓下傳來響亮的摔門聲。
筷子滾落在桌上,他滿頭冷汗地捂住後頸,再也無法忍住因疼痛而發出的喘息。
2x33年2月23日,9:30,衛生間。
祝時祺抹了把臉,抬起頭,直視面前的鏡子。
鏡中人虛弱而蒼白,頭髮濕漉漉的,一雙眼睛滿是疲憊,眼角卻微微泛紅,帶著幾近病態的渴求。
這是狄言最討厭的oga的樣子。
得不到所愛之人的回應,oga便會如同失去攀附的菟絲花,迅速枯萎,脆弱異常,輕輕一碰,便墜落在地化為塵埃。
他們也卑微如塵埃,失去理智,失去自我,拋棄一切只為獲取一點點來自愛人的目光。
「不像個人。」狄言曾經這樣簡短地評論過。
祝時祺忘記自己那時是如何回答的,或許他沒有回答。不過狄言接下來若有所思的低語,他記得很清楚。
「人的理智應該高於天性。因為點資訊素就變成那樣,未免太難看了。」
是啊,太難看了。
祝時祺幾乎是嚴厲地瞪視著鏡中的自己,一如少年時剛剛分化後那樣,彷彿只要如此,就能扼殺那存在於他身上的、無法擺脫的oga天性。
房間內的溫度自動升高,柔和的暖風迎面拂來,祝時祺卻關閉了智慧溫控,又掬起一捧水,用冰冷的水溫舒緩疼痛的神經。
後頸依然在隱隱作痛,被標記的腺體呼喚著alpha的觸碰。祝時祺知道,自己此刻感覺到的的悲傷緣於大腦分泌的內啡肽物質減少,依舊是得不到滿足的資訊素在作祟。
然而,資訊素也可以影響心臟、影響胃、影響全身的感官嗎?
他覺得冷,覺得心痛,覺得胃部在一陣陣難受地痙攣。
祝時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抑下複雜的思緒,從藥櫃上取下鎮定貼片,自己摸索著貼在後頸。
腺體傳來的銳痛立刻有所緩解,活躍的資訊素被暫時壓制下來,只是其他地方的疼痛卻沒有停止,反倒愈發鮮明。
或許,他該做一次身體檢查?
祝時祺沉思著抬起手腕,想檢視一下自己的身體資料,卻突然感覺到腕上的智慧終端發出一陣嗡鳴,有人正在向他發起全息通話請求。
柯然?
祝時祺看到終端上顯示的名字,頓了頓。他現在心情不好,只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但柯然跟他畢竟從大學時期便已經相識,考慮到這傢伙不靠譜的性格,祝時祺很擔心他又偷偷黑進什麼不該去的地方被人抓住,為防止自己本就為數不多的朋友再次減少,終於還是允許了請求。
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紅毛,有著濃重黑眼圈的青年很快出現在祝時祺眼前。他此時一改往日總是睡不醒的模樣,一臉激動地對祝時祺說:「出大事了!老祝,你絕對猜不到我看見了什麼!」
祝時祺皺眉猜測:「你終於黑進資訊保安部資料庫,把自己弄進通緝犯名單了?」
「啊?」紅髮青年愣愣的撓了撓腦袋,然後開始傻笑,「嘿嘿,我還沒想過呢。真挺有意思的嘿!」
「柯然,給你三十秒。」祝時祺頓時失去了交談的興趣。
「哎哎,你別著急啊。老祝你就是個急性子,想當年在學校那會兒,你就——」
「還有二十秒。」祝時祺打斷他的話,隱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