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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休息時間,節目組要搞事。主持人帶著賊兮兮的笑容說:「上一回景舒過來,和邵老師一起為我們帶來了一場無交流的神級演出。這一次我們也準備了好多題目。大家想不想近距離感受一下教科書級的演技洗禮!」
臺下觀眾和直播間裡的想字吶喊差點把訊號給震沒了。
誰想邵歆說:「不演。」
「為什麼!」觀眾的聲音好委屈的。
「嶼、汐、團、隊、獨、家。什麼教課書的演技,柳老師和王老師就坐在這兒呢!我還要臉的好麼!你們要看要學,學點好的,成麼?」
他話音未落,一個超響的畫外音穿進來:「邵爺別害怕,別要臉!」
邵歆無聲地念了一句髒話。王導和柳老師都要樂死了,兩個人一個表示哎喲我腿疼,一個表示哎呀我耳背,愉快大方地要把機會讓給年輕人。景舒則是一臉懵逼,他說:「你們沒和我說有這個環節啊。」
主持人咳嗽:「這個,臨時有變。」
他怕景舒拒絕,連忙說:「也是為了更好教導學員,讓他們知道自己和專業的差距在哪裡。」
信了你的邪,景舒很肯定,他說:「此中有詐。」
「沒有!」主持人否認得飛快。
「哼,」邵歆冷哼,手插著褲兜裡緩緩站了起來。微微一個仰頭睥睨全場,騷氣帥氣橫飛,把大半人的魂魄都震飛了,他勾唇笑道:「我還會怕你們?」
說著,他朝景舒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景舒無奈一笑,大約是覺得捨命陪君子了,「好吧,隨你了。」
兩個人走到舞臺中間,主持人遞上一個箱子,「這裡面有十個題目,老師們抽一個。根據題目即興發揮。」
邵歆也不推辭,直接伸手進去抓了一個出來。這題目保持了節目搞事的風格,寫著:降服的瞬間。
「就這個了,」邵歆把字條一丟,然後關掉了話筒和景舒商量了幾句。景舒比了一個沒問題的動作,也沒要什麼道具,借著場地裡的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準備開始表演。
他們顯然借了鄒然的諜戰戲路子,幾句臺詞之間就勾勒出了得到假情報導致刺殺任務失敗,執行者怒氣沖沖地來質問為什麼情報有誤的情景。只見邵歆飾演的背叛者極輕地一笑:「你說我為什麼要提供假情報?」
他這種無所謂的態度瞬間激怒了景舒,景舒做了一個掏武器的動作。儘管怒火中燒,他依舊冷靜:「邵歆,我要你說,實話。」
邵歆站起來,湊上前,把自己的胸膛抵在槍口上,「實話在這裡。」
景舒臉色大變,手腕抬了抬。邵歆面色不改,超前逼近,抬手握住了景舒的手腕,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他笑著說:「小舒,你好幼稚。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會給你……讓你去死的情報呢?」
中間微妙的一個停頓,在瞬間豐富了這場戲的情感面。家國情懷中摻入了微不足道的兒女情長,叫一壺烈酒忽然了輕薄的惆悵。
邵歆的眼睛紅了,帶著不甘與哀愁,還有無法言說的憤怒,又質問了一遍:「為什麼,你會這麼覺得呢?」
這一句話叫景舒覺得手裡發燙,他像是扔掉一個火爐一樣把邵歆的手甩了出去。縱然他語氣不變,但所有人都聽出來他的心不穩,這場對峙他快輸了。
被逼視的分明是背叛者,可發出審判的人卻在丟盔棄甲,邵歆在被甩開的瞬間上前一步又收住,抖著聲音收住了他所有的情緒,「我有更好的方法,你不用以身試險。」
他顯然察覺到了景舒要逃離的意思,用公事留人。但景舒完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轉頭欲走,被邵歆一聲叫住:「小舒!」
稱呼變了,他們的關係變了。或許是兒時一起長大的夥伴,是一同求學的同學,是彼此信任的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