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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立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讓廖慕陽小點聲,“噓!剛剛暗探回報的訊息,後天晚上,鐵斧碼頭,黑狗和臘腸有某種交易,具體是什麼東西我們還沒有定論,但此行必須是你不可。” 廖慕陽抬了抬眉,不可置否。 雖然他身為少帥,但不少北平內的不能擺在明面上的大行動都是他去做的,至於他爹知不知道,誰又知道呢,知道了又怎樣呢,他也是默許他在做這些的。 因為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平定內外的隱患,護佑此方一隅。 只是這次的頻率似乎稍微有些勤了點,之前好像一直都是三個月才有一回,剩下破破爛爛的小事都是用不到他的那種。 後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他出勤的頻率越來越高,一週一次,三天一次,到現在,竟然已經無縫銜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是為什麼,難道北平戰火紛飛的表面下還有更大的洶湧波濤嗎。 難道說,是因為“代號柒”? 代號柒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一個人,一個物品,一個行動,還是什麼呢,他們不惜付出那樣慘重的代價,一波一波的往北平擠,只是為了這麼個代號柒的東西。 廖慕陽長長的睫毛擋住了他略帶沉思的桃花眼,有些薄涼的眼尾上挑,又被鮮紅的淚痣拉扯回來,讓人忍不住的沉淪。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夜半,向晚正倒著時差,火車轟隆隆吵的她腦袋疼,車上又人聲嘈雜,原主就沒有休息,她剛過來也壓根就沒休息,又跟那狗男人打了一場仗,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都跟癟犢子似的。 雖說在惡劣的險境也經歷過,但既然有條件休息,那幹嘛不休息呢。喜歡殘陽落晚()殘陽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