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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事不能讓墨狗知道,以他的性子,如果知道他正想方設法地去除魔氣,指不定又要憋什麼壞招收拾他呢。
他沾了魔氣的金丹和還沒有恢復完全的神識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想到墨淵那些折磨人的手段,段琅不寒而慄地打了個顫,見墨淵捏著傳訊符,似乎打算用魔氣催動它,他想也不想地抓住他的手,「你要做什麼?」
墨淵垂眸看了一眼段琅緊抓著自己的手,輕笑道:「師兄好像很害怕,是怕我發現什麼嗎?」
段琅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將手收回來,心想,我能不害怕嗎?你這狗逼手這麼狠,心這麼毒,如果知道我找人求助,還不知道怎麼虐待我呢。
他蹙著眉心,表情要多清冷孤傲就有多清冷孤傲,「師弟難道不知傳訊符是隱私之物嗎?」
墨淵沉默不語,勾著笑望著他,一臉的漫不經心,但那雙深淵般的眸子卻泛森森寒光。
就……就好像一隻故意戲弄耗子的貓。
段琅原本心存僥倖,此時卻不由後背一涼,冷汗涔涔而起。
他已經確定墨淵聽見了他傳訊的話,剛剛只不過是在試探他。
這狗逼!心思怎麼這麼深?!太難搞了吧!
墨淵迎著段琅驚惶的目光,動手抹去傳訊符上的禁制,然後用魔氣催動它。
屬於段琅清越冷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過幾日便回。勿念。」
「煩請師妹幫我請教一下三長老,有何丹藥可去除或者壓制體內的魔氣。」
完蛋了!
段琅眼皮一跳,一瞬間,後背上就冒出了層層冷汗。
他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如同張開的弓緊緊地繃了起來。
眼前的男人黑袍黑髮,臉上的紅紋雖然淡了,卻依舊張牙舞爪地瀰漫著,好似要從他的肌膚上脫離開似的。
偏偏他面板白,眼珠黑,襯得那紅紋愈發的詭異和令人心驚。
男人似乎還沒覺得不夠嚇人似的,抬起眼,看向段琅,唇角往上勾起,扯出一抹冰冷刺骨的笑。
「原來師兄想去掉我送你的魔氣,它在你身體裡,讓你不舒服了嗎?」
段琅心一橫,語氣十分冷淡地道:「師弟既已聽到,還問我做何?」
反正抵賴不了,乾脆承認好了,反正這幾天靈氣攢得足,大不了開靈氣屏障。
墨淵手指一動,將傳讀捏成符齏粉,隨手撒到地上,譏聲道:「師兄現在倒是聰明瞭。」
段琅知道墨淵在嘲諷他。
因為原來的段琅是劍修,修的是至高無上的劍意,最不屑說謊,也不屑耍這些手段。
可他不一樣。他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影帝小天才,演技雖然厲害,但演得再像,和原主還是會有差距。
何況他被這狗逼殺了兩次,又虐待折磨了這麼久,骨子裡就怕他。面對他,很難像原主那樣毫無懼死。
反正人設都崩了,他決定破罐子摔到底,「師弟寥贊。」
墨淵不由嗤了一聲,語氣裡是滿滿的嘲諷,「師兄別白費力氣,魔氣入體,除了淬珠,別無他法。」說到這裡,他一頓,「就是不知道這世上有誰願意為你淬珠。」
原主無父無母,從小在滄瀾仙門長大,認識的人不少,但願意為他淬珠的卻絕無僅有。
墨淵做為段琅曾經的同門師弟,自然清楚這其中的內情。
段琅覺得這貨真會戳心,一戳就戳到了他的心肺子,如果是原主,只怕這會臉都要被氣白了。
還好他不是原主,不但對這句無感,反而決定順著杆子往上爬一爬。
「師弟既然知道又何必說出來?還是說,師弟願意幫我把魔氣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