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頁 (第1/2頁)
附耳卿卿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景赫然就是一幅七尺男兒賞杏圖,男子俊美無儔,美畫活色生香。雲初突然有些明白,世間樂事千千萬,韶光卻為何獨獨愛美色了,美色確能惑人。
「世子?」
左虞不緊不慢的喝完了一盞茶的時候,騰銘才終於姍姍來遲。他十分之艱辛處理完門外那一群潑皮百姓之後,立馬去了鏡南堂,誰知裡面卻是空無一人,隨即又在府裡找了一圈,才終於摸到這裡來,他一推開門,便見自家世子爺悠哉的坐在杏花樹下好不愜意,這讓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來得再晚些。
雲初早在聽到騰銘聲音的時候,便使了個眼色給清泉清澗。院子裡的這尊佛是個不辯樣貌的,人懟到他面前也記不上個囫圇,外面這個侍衛可就不一樣了,雲初還記得當日在叢林裡的時候,那道總是逡巡在自己臉上的目光,足以說明,這人絕不是個善茬。
清泉拿起放在一旁的掃帚,背著人打掃起院子來。清澗借著上來收拾茶盞的由頭,轉身同雲初進了屋內,與此同時,騰銘也到了近前。
左虞掀了掀眼皮,臉上又掛了絲不豫:「人都走了?」
「走了。」
左虞重重的哼了聲:「這個柴連水當真是吃了豹子膽了,和本世子玩這種心眼兒。」外面那些百姓嘴裡叫嚷著的內容他也聽見了,合著是覺得自己這個新上任的南府世子爺仗著官威欺壓他們的父母官呢。
騰銘還是那句話:「要不要屬下再去一趟太守府?」
左虞瞪他一眼:「你去一次,他都敢煽動百姓上門來鬧了,你還想去第二次?做什麼,拿刀逼著人過來不成?是嫌這南府還不夠熱鬧麼!」
騰銘客觀解釋道:「屬下的刀還插在太守府的門上。」
左虞:
他站起身,不想再看騰銘那張木頭臉,他怕自己忍不住趕他回京城。剛出院門,他忽然想起來件事兒,轉身看了看空無一人的院內,抬手指了指,吩咐跟在後面的騰銘:「你去把那幾盆草,還有那個破缸,都給爺搬到鏡南堂來。」
屋內的雲初正在喝茶,聽得左虞如是說,一口茶卡在嗓子裡,嗆得咳聲不止。清澗忙上前輕輕拍著她的背,待她順過氣兒來,才抱怨道:「這人也太強盜了些,怎麼小姐的什麼東西他都要搶。」
雲初起身撩開簾子,院子裡只有清泉在打掃那幾盆花草掉落下來的泥土。原本放花草的地方此時空出來一大塊,陽光灑得更肆意的些,院子裡的那個當初被雲初拿石頭專門敲了一個洞的缸也不見了蹤影,搬得人功夫了得,路面上連滴水也沒灑出來。
清泉放下掃帚,微微嘆氣:「可惜了那些花草了,小姐好不容易發現的藥材,竟被世子爺搶了去。」
雲初屈起手指,在她額上輕輕敲了敲,嘴唇彎起一個高深莫測的弧度:「他有本事搶,也得有福氣養才行。」
這邊左虞前腳回到鏡南堂,後腳劉必福便顛顛的跑來了,一見到世子爺的面,眉頭激動的都快飛了起來:「爺,奴才帶著人拼死守住府門,硬是撐到您回來,沒讓那幫刁民得汙了您的耳朵奴才真是太高興了。」
左虞手一伸,劉必福乖乖奉上了一杯茶,他接過來喝了兩口,眉頭一皺:「這是什麼茶?」
這問題把劉必福難住了:「爺,這茶是您從京裡帶來的好東西,奴才也不知道是什麼茶啊,只知道您帶來的東西必定是千里挑一,萬裡挑一的。」
左虞將信將疑的又喝了一口,還是有點微澀,不像剛剛在清風閣裡喝的那杯茶,清香回甘。他怔了怔,心道這真是見了鬼不成,聖上賜的茶怎麼可能比不過府裡下人喝的茶。為了證明是自己的味覺問題,左虞把剩下的茶一飲而盡,澀味瀰漫上來,增加了一絲醇香,一時間也沒再去惦記那抹清香了。
劉必福乖覺的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