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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先帝的嫡長子心胸氣量實在有些狹窄,一直對這個受寵的嫡親弟弟橫挑鼻子豎挑眼,哪怕弟弟半是甘願半避嫌地娶了親表妹,自願放棄有力姻親,也不能打消他的疑慮。先帝為穩固嫡長子的地位,避免兄弟倪牆的悲劇,索性預設了次子過繼皇孫的事情,便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此,相安無事,過了十年。
都說喝酒容易誤事,秦恆亦是如此,他赴弟弟湘王的酒宴,被太子和幾個庶出的弟弟輪番灌酒,醉後幸了個舞伎。礙著弟弟的面子,秦恆只得將這女人帶回王府,命人安置在府中,好生看守,打算過幾個月就將她送出去。
這舞伎本就是湘王特意訓練出來籠絡嫡出兄長的,人生得美,心思玲瓏,手腕活絡,對付男人的本事一流,堪稱一代尤物。只可惜她千般手段,萬般算計,遇上秦恆皆成了無用功。如犯人一般被拘在府中三個月,好容易聽見秦王召見,精心打扮一番前去,竟是讓她在宴席上倒酒。見臣屬露出驚艷之色,更是二話不說,直接送人。
舞伎一聽,花容失色,也顧不得什麼王妃善妒不善妒的問題,祭出了自己的王牌。
她,有孕了。
大庭廣眾之下,這訊息是怎麼捂也捂不住的,太宗氣得先將皇后罵了一頓,再將秦恆打了一頓,想想覺得不解氣,招來親家又是一頓劈頭蓋臉,停職反省,險些降爵。
秦恆還在病床上哼哼唧唧,起都沒辦法起來,六個或世家或良家或官家出身,全在太宗和皇后那裡掛了號的女人就進了門。至於王妃穆氏,被太宗親自下旨,閉門反省,什麼時候這六個女人平安生了孩子,證明瞭她賢德不善妒,什麼時候你再出門。在此之前,一切重要場合,那是想都不要想,絕對別出現的。
生母是個出身卑微,還破壞了王府寧靜的舞伎;生父不親,嫡母不理,王府的孺人和媵卯足了勁要生孩子,二弟和大妹妹與自己同年所生,境遇卻是一天一地;無論岳家還是爵位,處處被弟弟壓一頭……滿長安的人都知道,聖人屬意英武俊朗的次子梁王,悉心栽培寬仁優厚的三皇子齊王,滿心歡喜地期盼著老來嫡子的九皇子長大,就是沒一絲一毫傳位給代王的意思。五年前的梁王巫蠱案,是個人都知道此事與代王沒關係,結果呢?
身為堂堂正正的皇長子,代王卻未有一日不憋屈,最後連身份也丟了,混得也真夠可以。
只不過,聽程方這意思……
「都到這地方了,還這麼講究啊!」
程方笑容一斂,神色一板:「大王終究是聖人的長子,豈有在此待一輩子的道理?再說了,大王雖被貶為庶人,但這骨肉至親,焉能如此輕易就割捨?哪怕一生都無法回去,該守的道義禮儀都不能少。」
他的臉色變得太快,這些兵士一瞬間竟有些愕然,不知該說什麼好。這時,站在屋子邊緣,用布巾擦拭長刀的趙九忽然道:「早聽聞大王忠孝厚德,王妃又出身譙國公府,如今一見,當真名不虛傳。」
第三章 前塵
程方奉沈曼之命,蓄意拉攏這些兵士,早早就注意到了趙九。
趙九此人,識字不多,卻十分沉穩、明理,說話往往能一語中的,做事也相當可靠,按理說是個該竭力拉攏的人才。偏偏程方覺得此人心思藏得深,便有些顧忌,怕他另有所圖,這才遲遲沒有行動。如今聽趙九輕輕巧巧就將話題帶到沈曼的祖父,亦是昔日北衙統帥,頗受這些兵士尊敬的譙國公身上,給自己圓場的同時還吹捧了代王和代王妃一番,程方心中佩服的同時,也升起一種難言的警惕甚至畏懼。
感情在他觀察趙九的時候,對方也在留神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說不定今早那隻兔子都是他借旁人之手的試探。可想而知,若秦恪和沈曼認為他們身處偏遠之地便可百無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