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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幾點了?&rdo;我問向他們,講和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ldo;已經晚上七點多了!&rdo;我睜開雙眼,託著沒有多少力氣的身體下了床,拿著另個床上的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
&ldo;要不要在住院觀察幾天?&rdo;鄒哥關心的說道。
&ldo;不用了,我沒什麼事情了!小新帶我們三個去住的地方吧!&rdo;身體雖然有些虛弱,但我還是不想再醫院呆太久,畢竟剛來公司報導,當天就進了醫院,這要是讓領導和同事們知道了會怎麼想呢!所以我還是出院吧!反正身體的問題不是很大。
臨走時醫生還囑咐我不要太累,適當的放鬆自己,別總壓抑心情,我們跟醫生打過招呼之後便出了醫院。小新要扶著我,我謝過了他的好意拒絕了。
我們打車來到了粵西市的海灣區,一路無話,到了地方鄒哥付了車費我們下了車。小新把我們領到了一座八層小樓裡,樓道里有股發黴的味道,講和用手捂起了自己的鼻子,我和鄒哥倒是沒說什麼,但異常難聞的黴味卻刺激著我們的嗅覺器官。小新在前面帶路,時不時的給我們講著當初單位租著這個房子時是多麼的困難,自己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和房東租下了這個每個月九百元的房子,當初房東租價貴的離譜,雖然說稍微有點貴,但是這個地點非常的好,樓下就是車站,旁邊就是商場和超市,在生活中住在這裡還是很方便的,況且這裡還是市中心。
沿著樓梯小新帶我們上了七樓,我們進了房間,房間很大該有的傢俱一應俱全,正經的四室一廳,我真懷疑小新這傢伙是怎麼把這麼大的房子以九百元在房東的手裡租來的,對於他的能力我不禁又高看了幾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崴啊!我要了一間有陽臺的房間,房間裡很乾淨,大概有十多平的樣子,一張雙人床,一個茶几,茶几上面還整齊的擺放著茶具,看來房子的前任主人是一個很有品位的人,慢慢地牆上的畫映入了我的眼際,一個身穿紅色旗袍,頭戴血紅蓋頭的女人端莊的坐在畫裡,看不見她的臉,但血紅的蓋頭絲毫掩飾不住她那讓人沉醉的氣息,我忽然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在我的記憶中怎麼也記不清我在哪裡見過畫中的女人。
畫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民國王氏。民國之後應該寫的是年份,可白色的刮痕抹去了它真實的年限,但唯一知道了它的就是,這幅畫是民國時期一個待嫁的新娘,她還嫁給了一個姓王的人家。雖然這只是一幅畫,可能這就是一個收藏品,考究價值不是很大,但我不明白的是,我為什麼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有時候人的感覺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可是它卻真實的存在。
就在我還沉浸在回憶是否在哪裡見過這幅畫的時候,就聽到外面講和跟鄒哥在笑著什麼。我實在是想不出在哪裡見過牆上的女人,索性就不去在想了,放下自己的東西,就出了房間,留下的只有那幅蓋著血紅蓋頭新娘那幅畫,沒有感情,依然掛在那冰冷的牆上。
我出了房間,到了客廳小新看著講和跟鄒哥說著什麼也沒插嘴,就坐在一旁沙發捋著他那油光鋥亮的頭髮,看見我從房間出來,講和笑咪咪的跑到我的旁邊,我知道這丫頭不是好笑啊!不是有事,就是有事!
我坐在沙發上,講和抱著我的胳膊,笑著道&ldo;羽哥哥!&rdo;聲音要多麻有多麻,用本山大叔那句話說就是含糖量挺高啊!起碼四個加號!她一邊說著一邊搖著我的胳膊。
我看向鄒哥,鄒哥笑嘻嘻的一副我沒辦法的樣子,你可別問我。&ldo;說吧!什麼事情?&rdo;對待這種麻的要死的感情攻勢下,我只有繳械投降的份了!
講和眼睛裡透過一絲狡黠,之後又用出她那獨有的嗲聲嗲氣蔣式語言對我一頓糖衣炮轟,&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