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奏樂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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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軼進入別墅,她看見了另一個正在認真練琴的小姑娘。她拉的很好聽,但是比不上他叔叔。而今晚我就是來聽他叔叔拉的最後一首曲子。
這時的小姑娘還天真的靠近我,一邊說著俏皮的話,一邊向他叔叔擠眉弄眼。他叔叔很無奈的向她解釋,這才讓小姑娘稍微放下了對我的好奇與探究。然後開始專心為晚上的演出進行排練。
直到黃昏降臨,我站在窗前看到了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我才想起來這似乎也是一段重要的劇情。但是,其實這些劇情對我而言,對今晚的演出而言,不會有任何影響。他們只是今晚的嘉賓與觀眾,而不是主角。
一上樓就看到林軼的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看到我卻很驚訝。
“林軼姐姐,你怎麼在這裡?”柯南好奇地問。
“是羽賀叫我來的,他邀請我來欣賞今晚的表演。”這並不是什麼不能回答的問題。
應付完面前的這些傢伙,我就獨自一人找了個角落,翻了本書出來,一手支著臉頰,一手翻看著書裡的內容。彷彿與面前的這些人劃開了一道深深的橫溝。我聽見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的疑惑聲,設樂家的人的不滿聲,羽賀的勸慰聲,甚至柯南還蹦到我面前,想要引起我的關注,但是我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們。
漸漸的,他們也彷彿忘了我這個人,在一旁若無其事的談論著什麼三十年前的事,一個接著一個死亡的親人,直到提到小提琴的詛咒,我才抬頭看了一眼,不是看人,而是那把琴。
那把琴已經三百多年了,經歷了無數個主人,羽賀響輔是他的現任主人。沒錯,雖然這把琴現在在設樂家,但是它的主人是羽賀響輔。三百年的時光,無數音樂家的薰染,足夠一把琴產生一絲靈性,但也只有一絲罷了。它感應到設樂家擁有和羽賀相近的血脈,因此設樂一家可以在家裡演奏它。但是卻不允許除了主人之外的人,在公開場合拉起它。所以,每次設樂家想將它帶出去公開演出時,就會出現各種狀況。這大概就是那把琴中所累計起來的音樂家高傲的精神意志吧。
我不允許我不認可的人,在我所驕傲的舞臺上演奏出劣質的曲子。
這大概也是這把琴認羽賀做主人的原因吧。
因為就在羽賀動手殺掉弦三郎,放火燒宅後,我跟著他們一起進去別館,在沖天的火光前,看到羽賀澆了自己一身水,在衝進火海救絢音太太前,對著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實則眼神看著我,笑著說道:“我就是這個個性。”我不允許我的演奏出現缺憾。
我彷彿看到了十二年前,我在巴黎街頭採風繪畫時遇到的那個尚且稚嫩的青年。表面上,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演奏時卻極為的較真和自傲。
那一個月,我在巴黎的各個地點畫著畫,他就跟著我一起,在我旁邊拉著小提琴。明明我們之間的交流少的可憐,明明我對他的態度冷淡至極,甚至視若無物,他卻依舊不依不饒的跟著我。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第二天會出現在巴黎的哪個街頭,他卻依然能找過來。即使有的時候,他找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卻仍然選擇在我繪畫的地方拉上一曲,即使我已經無視他收拾東西離開。
直到最後一天,我才對他主動說了第一句話,卻是告訴他,我要離開了,別跟著我了。他當時沉默了很久,依然如初見一般溫和有禮地對我說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和我相似的靈魂,一樣的孤寂,一樣的天才與自傲。我陪著你就像是陪著過去的我。但是,還是不一樣的,你並不需要我,也不需要陪伴,至少不是我的陪伴。”
所以我才覺得人類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總是在別人身上找尋自己的影子,卻不願意正視自己。
最後,我為他畫了一幅畫,作為這幾天為我奏樂的報酬,儘管我並沒有要求他做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