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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被媽媽用水杯砸破了頭。
如果他心裡實在是氣不過,她寧願他傷害自己,也不願他去傷害媽媽。
羽輕瓷在原地糾結了半天,決定還是不躲了。
他打完她,她就和他分開。
以後再也不見他了。
怯懦者的愛,永遠都是果決而迅速。
來得快,去得也快。
在感受到被愛時迅速淪陷,在意識到可能會受傷時,及時止損。
比小蝸牛縮回殼子裡的動作,還要迅速。
雖然她已經決定了要替媽媽捱打。
可是在看到許慕白滿臉血汙,朝著自己猛撲過來的時候。
還是嚇得瞬間閉上了眼睛,身體縮成了一小團。
只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自己反倒落入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裡。
羽輕瓷的身體仍舊很僵硬,主要是被嚇的。
因為她對所有人的愛意,都不是那麼確定。
特別害怕這種上一秒對她很好,下一秒就突然變臉打她的事。
所以,就表現得有些無措。
付楊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他覺得真是沒眼看。
這倆人最後要是能在一起,那真要感嘆造物主的神奇與恩賜。
他氣呼呼地開口說道:「你倆可別在那裡瞎處物件了,明擺著就沒結果的事,咱最好是別強求啊。倆人的腦子都沒在一個頻道上,以後怎麼交流啊,隨身帶個頻道轉換機啊?」
越想越氣,付楊走到許慕白身後,照著他原來的傷口處狠狠地錘了他一拳。
「瓷瓷是怕你被她媽媽打破頭之後,轉過身來拿她撒氣,沒看見人家都嚇得發抖了嗎?你居然完全沒發現她在害怕,只是為了徹底得到她而開心。你那黏糊糊的血都蹭瓷瓷身上了,還抱呢,也不怕弄髒了人家。」
羽輕瓷和許慕白幾乎同時醒悟,兩個人好像確實沒有在一個頻道上。
她的安全感幾乎為零,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可能讓她感受到恐慌。
而他表露情緒時又太過直接,忽略了對方能不能接受。
許慕白將頭輕抵在她的肩上,像一隻乞求主人不要離開自己的可憐小狗。
「阿瓷,對不起,我總是讓你害怕。以後,在你明明很害怕,而我又沒能及時感知到的時候,你可以很用力地打我。這樣我就知道你害怕了,然後,我,我就不會這樣強行地去抱你。」
話雖是這樣講,可付楊明顯看到,許慕白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說一套,做一套是吧。
呵。
其實許慕白也不想這樣。
哪怕僅僅是想一下,她會因此而離開自己,內心就會有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迸發出來,試圖永遠地留住她。
結果就會弄疼她,變成惡性迴圈。
他就這樣一邊自責,一邊越抱越緊,直至完全確定她不會離開自己。
「不不不,我不要打你,我害怕打人。如果以後我害怕什麼,我就像今天這樣主動告訴你。你,你聽話,就好。」
「我聽話。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我們去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生活。除了定期過來治療,其他的時間,我們都待在那裡,好不好?」
羽輕瓷原本想一口答應,可是她又有些猶豫地對他問道:「你是我的家人,那請你,以後,可以不要打我嗎?我真的很害怕被打,尤其是突如其來的暴力。」
他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和臉上的血汙混雜在了一起。
許慕白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我怎麼會打你呢?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在體內植入一個晶片,你可以隨時控制我,如果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