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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商聞言嘆道：&ldo;金國公當年隨太祖徵戰天下，立下赫赫功勳，沒想到後人竟如此不濟。&rdo;

隨行默不作聲，片刻後，富商又問：&ldo;昭兒還沒下落？&rdo;

隨行忙躬身回道：&ldo;剛得到三皇……三少爺的訊息，已經派人前去接應。&rdo;

&ldo;嗯。&rdo;富商點點頭，說：&ldo;你去安排一下，等昭兒回來，一起去金家看看。&rdo;

金家這邊，老夫人聽說向寒和邊軍起了衝突，忙叫人前去接應。金大伯、金二伯得知後，很快也趕到正廳，神色焦急。

&ldo;母親，兒子剛打聽過，那校尉確實是陳將軍麾下。二弟妹不久前才得罪將軍夫人，晗哥兒就來這齣，這下是真闖禍了。&rdo;

金二伯一聽，立刻急道：&ldo;這可怎麼辦？咱家跟他本來就有過節……&rdo;

&ldo;安靜，再嚷嚷都給我出去。&rdo;老夫人捻著佛珠，沉聲喝到。

兩人頓時不敢吱聲，忙在旁坐下。

向寒和許延澤剛下馬車，李嬤嬤就急急上前，讓他們趕緊去正廳。

向寒聞言，警告的朝張管事看了眼，張管事忙縮了縮頭。

兩人剛進正廳，金二伯&l;唰&r;的一聲站起，但還沒開口，就被老夫人掃了一眼，又訕訕坐下。

老夫人仔細看了一圈，見向寒無事，這才放下心，傾身詢問：&ldo;聽說你們回來時，跟陳庭鴻的手下起了衝突，到底是怎麼回事？&rdo;

向寒不好說出真正緣由，半真半假道：&ldo;祖母，是那傢伙喝多了，看見我們金家的馬車就上來挑釁，還說……說我娘……&rdo;

後面的話不必說，只需假裝難過就行。老夫人果然十分氣憤，拍著扶手怒道：&ldo;欺人太甚！我金家常年給邊軍供應糧草，到頭來竟被一個校尉欺辱，真當我金家無人？&rdo;

&ldo;是啊，祖母，他們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rdo;向寒忙附和幾句，再將許延澤的話重複一遍，然後強調：&ldo;祖母，這件事上，咱們千萬不能再軟。&rdo;

金二伯忍不住插嘴：&ldo;晗哥兒，你說的輕鬆，怕是不知節度使有多少兵權，又養了多少私兵。人家動動手指頭，就能將我們全碾死了。&rdo;

許延澤聽了正欲開口，向寒卻止住他，兀自道：&ldo;薛慶林兼任金烏、朔豐兩鎮節度使，統帥十五萬邊軍，至於私兵，應有萬人吧？&rdo;

金二伯哼道：&ldo;足足五萬人。&rdo;

向寒點頭道：&ldo;也就是說，區區兩鎮，要養二十萬邊軍。聽聞御史大夫吳晏兼任三鎮節度使，也不過統軍十萬。難怪咱們薛節帥要把稅收這麼高，馬上夏收，他想必更擔心糧草問題，而不是某個校尉被打了。&rdo;

金二伯頓時被噎的沒話說，老夫人滿意的點點頭，讓眾人都下去，單獨留下向寒。

許延澤並不想走，但被向寒瞄了兩眼後……唉，這該死的身份。

&ldo;小寶，你跟祖母說實話，方才那些是誰教你的？&rdo;

才清醒三天，哪可能知道這些？必是誰教了什麼，老夫人十分肯定。

向寒有些鬱悶，雖然是許延澤分析的，但他也想到過啊。

&ldo;是……延澤告訴孫兒的。&rdo;

&ldo;嚴澤？&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