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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聲一頓,接道:「師兄好好養息,小弟去了。」
轉身離開小室。
望著那青衫人遠去的背影,假扮馬松的凌度月,暗暗自忖:那馬松說,楊非子身側有三個嫡傳弟子,這青衫人不知是老二或老三。
又過了一陣工夫,天色已經大亮,許豹親手捧著一個茶盤,行了過來。
茶盤上放著一個細瓷茶碗,上面還扣著蓋子。
神色恭謹地行到木榻前面,道:「馬兄,這裡有一碗參湯。」
凌度月從那藍衫人的口中,知曉他的姓名,冷冷一笑道:「許豹,這參湯中,沒有毒吧?」
許豹苦笑一下,道:「馬兄,兄弟是奉命行事,情非得已,大先生一向不喜見屬下活著受罪,馬兄是大先生的門下寄名弟子,這一點,馬兄比兄弟清楚多了。」
凌度月道:「剛才我師弟來過……」
許豹接道:「兄弟知道,三少來過,還是兄弟請三少轉請楊大先生,說馬兄傷勢不重,人已清醒過來,三少才來探望馬兄的。」
凌度月道:「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你許兄了。」
許豹道:「感謝不敢當,馬兄不要記恨兄弟,兄弟就感激不盡了。」
凌度月突然嘆一口氣,道:「許兄,過去處置那些重傷的同道,都是許兄和區區下手,是嗎?」
許豹道:「大都由馬兄下手,兄弟下手的也不過十之一二罷了。」
凌度月打蛇順棍上,套著許豹的話,道:「那時候,兄弟還不感覺什麼?只覺著是幫助他們解脫,免受痛苦,但到了自己頭上,卻有些感慨萬端了。」
許豹口齒啟動,欲言又止。
凌度月道:「今天,由許兄對付兄弟,幸好兄弟及時醒來,逃過大劫,如是下一次,由兄弟對許兄執刑,不知許兄能否及時醒來。」
許豹打了冷顫,幾乎把手中託的一碗參湯摔了在地上,勉強笑一笑,道:「馬兄,到了那一天,兄弟也不敢求饒,只望馬兄能給兄弟一個痛快。」
凌度月微微一笑,取過參湯,道:「總有那天,兄弟也會給你許兄一個機會。」
許豹放下手中木盤,一抱拳道:「多謝馬兄。」
凌度月搖搖頭,黯然說道:「經過了這番生死歷劫,使兄弟心中有了很多的感慨,以我師父之能,本可起死回生,只要他願意施醫,十之八九都可以救治。」
許豹點點頭,卻沒有介面。
凌度月道:「許兄請去吧!兄弟還要再睡一回,等一下,家師可能找我問話。」
許豹的身份,顯然和馬松有一段距離,欠身一禮,才退了出去。
凌度月取出一枚銀針,試過參湯,確然無毒,樂得喝下去補上一補,然後又倒臥在木榻上閉目假寐。
許豹進來兩次,每次都悄然而退,似乎怕驚動了凌度月。
其實凌度月並沒有睡覺,只不過不願再與許豹說話。
將近中午時分,木門呀然而開,只聽那推門的聲音,凌度月已警覺不是許豹。
許豹不會這樣大意,弄出這大的聲響。
微啟一目望去,只見一個全身樸素的少婦,手扶在一個全身白羅衣的少女肩上,緩步行了進來。
兩人身後,緊隨著一身黑衣的許豹。
凌度月的目光,先觸到羅裙下面的一雙三寸蓮足。
許豹搶先一步,越過了那白衣少女,道:「馬爺早晨進過一碗參湯後,就一直好睡,現在還未醒過來。」
白衣少女嗯了一聲,道:「能不能叫醒他?」
許豹道;「這個,小的可以試試。」
凌度月很清晰地聽到了兩人的談話,不得不緊閉雙目。
許豹輕輕咳了一聲,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