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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怎麼親自來接……&rdo;鍾弦嚥了口唾沫。他想到四哥鄧慳應該也同時看到鄧憶了,難道還覺察不到,他即將佔有的是他弟弟的東西。&ldo;再給我點時間。&rdo;
四哥的聲音很嚴肅:&ldo;我剛剛得知一件事,是關於你的。hy工地出過人命案。有攝像頭錄下了作案的過程。&rdo;
如被雷擊,鍾弦收起手機,結巴地對鄧憶說。&ldo;我得走了。那邊的車到了。&rdo;他拎起手提包,走向關口。有一瞬間他被疑慮與不祥的預感吞沒,曾非常想回頭,逃回鄧憶身邊。
刷了e道卡,掃描了指紋與眼角/膜,鍾弦穿過通往香港的自助閘門時,回頭望了一眼鄧憶。鄧憶正在向他揮手。可是鍾弦無法回應任何東西。他甚至都不能再掩飾眼裡的絕望。
鄧憶向他奔過來。閘門關閉,將他們隔絕。
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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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弦並不是一個能被困境嚇住的人。
但是面對四哥鄧慳,他的危機應變能力好像被壓在了重重的水泥板之下。
這種畏懼,他不清楚是來源於他對面前這個人的仰慕,還是來源於某種奇怪的本能。難以理清。
坐進這輛香港牌照的寬敞的加長豪車裡,他一點也不奇怪會看到司機兼保鏢跟隨下的四哥鄧慳正悠然自得地等著他的到來,和剛才電話中製造嚴竣氣氛的彷彿不是同一個人。
上午的陽光穿過車窗照在鄧慳黑底襯衫上銀色的孔雀圖案。
鍾弦被守候在邊境關口的保鏢帶上車時,鄧慳墨鏡下的嘴角,流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喜悅。
鍾弦的表情卻難掩僵硬,上車時也曾遲疑不決。
車裡瀰漫著一種香檳酒的味道。車廂後部的扶手架上放著兩隻裝了酒的玻璃杯。
鍾弦覺得有什麼東西與平時不一樣。這一次看到四哥鄧慳的感覺,與之前有微妙的差異。他一時搞不清楚這種差異是什麼。
他很想讓自己的腦子開動起來,應付可能要發生的局面,除了沉默卻暫時沒有更好的辦法。
&ldo;為何裡面有你?&rdo;鄧慳拿起扶手架上的一部鑲金的手機,黑色袖口的銀色飾邊非常醒目。
&ldo;我不知道。&rdo;鍾弦選擇坐在鄧慳的對面。司機將車子發動起來,沿著一條兩邊是綠樹與荒野的道路行駛,遠離關口後,車窗外再也看不到建築物。
&ldo;你不知道。&rdo;鄧慳重複鍾弦的話。
&ldo;你面對的,是隻能在電影或小說看到的&l;失憶症&r;病人。&rdo;
鄧慳的嘴角微揚:&ldo;你是說,你把殺人的事,忘了。&rdo;
鍾弦不敢問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是否已經驚動了警察。
和鄧憶開始之初,他曾向鄧憶坦白過。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再未曾提起。鍾弦都快要認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像沒存在過一樣。
現在看來,他沒法逃掉並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
&ldo;真的有監控麼?&rdo;鍾弦低聲問。
鄧慳拔弄著手中的手機,悠然地遞給鍾弦,螢幕上播放一段影片。影片拍攝的角度很隱蔽,灰濛濛的雨中隱約看到一個人將另一個人打倒。但畫面模糊,無法分辨。
但已足夠把鍾弦嚇壞。
鄧慳將手機收回:&ldo;我在等你說點什麼,用一大堆理由來求我相信不是你乾的。我正等著看你這樣的一面。你反而一言不發,好吧,開始你的表演。&rdo;
&ldo;我大概真的殺了人…&hel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