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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偌大的衛府,只有衛曉一人,深居簡出,但她始終關注著帝京動向,在知道三皇子旬亦殊死後,就知帝京奪嫡風雲漸漸落幕了,四皇子的生母出身卑賤,實在不能與皇后相比。
關鍵在於四皇子資質平庸,與痴傻無異,與前面兩位兄長相比,珠玉在前,實在讓人對他抱已希望,這也是他能安然活到如今的原因。
對於衛凌詞的歸來,衛曉有些吃驚,隨即又淡然,看到她身後俊俏的小郎君,怔了怔,一時間記不起他是誰。衛凌詞知曉母親的難處,將旬長清往前推了推,笑著介紹道:&ldo;母親,這是平南王府的小郡主旬長清。&rdo;
怪不得有些眼熟,可又記不起名字,衛曉見她還是一身男裝,忍不住打趣:&ldo;我以為哪家俊俏的小郎君,原來是小郡主,這麼多年過去了,還喜歡扮男孩子,趕緊換上女兒家的衣衫,不然人人當你是小子,嫁不到夫君。&rdo;
行禮行到一半便聽到這些揶揄的話,旬長清紅著臉行完剩下的半禮,退回了原位。
二人站在一側,正堂中間黑色衣袍的中年男子便入了衛曉的眼簾,二人對視了一眼,明明是從小長大的故人,卻在歲月沉浮中多了生疏之別,袁頃名不知如何開口,還是衛曉先開口,微微俯身行了一禮,&ldo;原來是袁統領,只是您是順路還是?&rdo;
袁頃名不料她卻行禮,本著世家規矩,他回了一禮,道:&ldo;我奉陛下聖旨,接小郡主回京!&rdo;
這是奉命行事了!
衛曉不知帝京變故,但旬長清是平南王府的子嗣,無端請人回京,那便說明陛下疑心平南王府了。心中想著如何,面上卻未顯露,她依然笑道:&ldo;想必是陛下念及小郡主快及笄了,想幫郡主選郡馬了,好事啊。&rdo;
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衛凌詞的身上,她早過及笄之齡,卻未出閣,是自己心中最大的事,可自己的女兒自己明白,自小便有主意,強求不得,她也隨緣了。
衛凌詞見二人故友重逢,似是有話說,便帶著旬長清先回了自己的院子。
初冬之日,天氣轉寒,草木漸漸褪去了青色,二人沿著小道往內院走去,衛宅人少,不似其他府上,主子十幾個,熱鬧喧天,這裡很是清靜,除了來回走動的下人,沒有其他人可以說上的人。
二人一前一後,靜靜地走著,旬長清自幼在王妃跟前長大,除了對旬家的人有所瞭解,帝京其他官宦的人都不清楚,可剛剛看袁頃名與衛曉的神色,二人該是舊相識。
&ldo;師父,郡主與袁統領是舊相識?&rdo;
多少年前的事情,難怪旬長清不知道,衛凌詞見她一副好奇的模樣,那些往事也未藏著,認真為她解惑,&ldo;認識,都是世交了,母親未來上饒時,和陛下與王爺,還有袁統領都是幼時相識,只是先帝死後,母親不願留在帝京,一人來了此處,情分便慢慢淡了。&rdo;
還有一些她未說,如今時局動盪,儲君未立,袁家是朝廷重臣,結交者寥寥無幾,母親也不敢與之攀交過多。
這些東西前世或許難以理解,既然大家都記著情分,何必裝作陌生人;但現在她懂了,私交過甚,易被戴上結黨營私的帽子,避嫌為上,她道:&ldo;其實袁伯父為人正直,值得相交,只是天子近臣,相交過多,容易被人誤會。&rdo;
&ldo;你懂便好,&rdo;衛凌詞抬手撫上她的腦袋,點著她的額頭,道:&ldo;長清,進京後,凡事而為,多思慮,你的處境不同,不要任性而為。&rdo;
這些她都明白,皇帝未死,明面上就無人敢殺她,她必須在皇帝死之前,揭穿旬亦然栽贓平南王府之事,可她如今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