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頁 (第1/3頁)
団子吃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從剛才就在這裡麼?」
我誠實地點頭。
神赧然。
這位騷年,沒想到,你害起羞來如此綺年玉貌嬌俏含蓄更勝妹子們一籌……算了,這事我還是不要告訴你比較好。
我們在飄浮著囧粒子的空氣中一前一後走下樓。
顧及到神童鞋也許還靦腆著,所以儘管我對那段彈奏心懷讚嘆,也未置一詞。
「見學那天…」走到教室之後,神陡然憶起什麼,斟字酌句。繼而卻道:「不,沒事」
接著他清明一笑,眼裡似乎含著富士山化雪後的細水。
殺傷力和治癒力果然不容小覷。
「神!外面有個傢伙在轉悠,好像是你們籃球部的喲」
零落待在教室的四五個學生之一,作為值日生的立川君回頭喊了這麼一句,語畢捲起袖管,開始擦起黑板上那幅班上同學鬧著玩畫的『鹹蛋超人vs孫悟空』。如果忽略掉鹹蛋超人臉上飄浮的那兩朵粉雲,該作品的立意倒可謂正直。
……
來吾班一遊的不出意外,是和神在社團裡關係較好的清田。大概是閒不住,來找他敬愛的前輩提前去訓練的。
神起身去拉開較近的後門,簡單說了一兩句便走回座位開始整理課本,而黑髮像菠蘿的葉子般散亂叢生的清田菌則順勢抱臂倚在門框上,東瞧瞧西望望,打量起我們的教室來。
同樣準備離開的我向清田點點頭作為問候。
瞥到我手裡那個黑色蝴蝶結封口的紙手提袋,他有點好奇:「這是神馬?」
「我們部裡剩下的骷髏燕麥曲奇,肉桂口味的。要嘗嘗嗎?」我笑問。昨天部裡的人還商量著要把這批產品全校推廣。
「no!」哪知信長同學頭頂著黑線一口回絕。
「啊拉竟然被拒絕了,」我顰眉作憂傷狀,啪的一聲開啟摺扇半掩面,慼慼吟起某首和歌:
「&l;似風疾時,浪打磐石,碎裂如華,唯吾心傷&r;」
被神聽了去,換來噗嗤一笑。
清田嘴角抖了抖,直言不諱地說:
「少噁心了,這種被誰遺棄的角色算啥!?你還能演得再誇張一點嗎?」接著思維跳躍,頓了頓道:
「後天就是和湘北的比賽了。」
我歪頭,表示不解:「 ?」
「……好歹說點什麼吧?」清田撇嘴,包子臉狀咕噥。
噢噢原來是彆扭版求激勵啊。
於是我想了想,認真道:「加油,還有…別得瑟過度,玩脫了」
清田:-_-
且不論對方聽到我好心好意地箴言相勸後那副表情是不是太感動所導致,反正我是被自己感動了:唉,像我這樣內心充滿善意的前輩可謂是打著燈籠沒處找呀
六月二十日海南對湘北一戰,確是讓人動容。
最後兩分鐘的時候,瞥了眼坐在旁邊的繪梨,只見她輕咬朱唇,交握的手放在膝蓋頭,不知不覺將手指捏得很緊。
觀眾席變得異常沉默,不知,那些並未特意為誰而觀賽的人們是否在期待一場絕境逢生的逆轉。
賽場上的兩方到了最後關頭愈加難分難解。
由於特殊原因未卜先知的我,在離結束只剩十二秒,也就是三井前輩出手投球的那刻,竟也產生了一絲真實的惶恐,直到親眼看著球未進框,才輕輕闔眼呼氣,帶著點兒慶幸。
苦戰以櫻木花道的一個誤傳收尾。
裁判高喊「比賽結束」,數字止於88比90,海南險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