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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傑問:&ldo;可是古老爺一出山,這輩子的名聲就付之東流了。&rdo;
王警長不以為然,&ldo;人心就是一桿稱,不管打什麼招牌做什麼事,咱給他來個心裡有數不就結了。&rdo;
英傑:&ldo;你的意思掛羊頭買狗肉?&rdo;
古典斜了一眼英傑,&ldo;那叫臥薪嘗膽。&rdo;
王警長笑了,&ldo;是這意思,外加釜底抽薪。&rdo;
說到這兒,王警長起身匆匆帶著老鐵告辭,離開了古宅。
出了大門,王警長問老鐵:&ldo;安排的怎麼樣?&rdo;
&ldo;放心吧,房前屋後都安排好了,他是插翅難逃!&rdo;老鐵有把握地說。
王警長在黑影裡盯著老鐵,&ldo;剛才我跟古典怎麼說來著?&rdo;
老鐵摸摸腦袋,&ldo;怎麼說來著?&rdo;
&ldo;我說,小不忍則亂大謀。&rdo;
老鐵點點頭,&ldo;對,是說過這句話!&rdo;
王警長低頭不語匆匆走著,突然停下腳步揪住老鐵,&ldo;你趕緊招呼弟兄們,今天暫留他一條小命,不動手了。&rdo;
老鐵想不到王警長臨陣變卦,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ldo;怎麼,你老怯陣了?&rdo;
王警長耐著性子跟他解釋:&ldo;你這是混帳話!你想想,都知道李元文今天跟咱在一起,宰了他等於暴露了自己,還牽扯到古典,下一步怎麼辦?況且咱們今天要和那邊的人謀事,不能因一條狗命攪了大局。&rdo;
老鐵還是想不通,&ldo;這小子活一天,鄉親們就遭一天殃,宰了這小子運河裡一扔,神不知鬼不覺,攪嘛大局?殺雞用不著宰牛刀,你老二十一里堡候著,我去幹!&rdo;說著一扭身形沒影了,氣得王警長直跺腳。
李元文到孫寡婦家的時候,孫寡婦已經把魚熬好了,還貼了一鍋死麵卷子。李元文這個不知死的鬼,同著保安隊員的面,跟孫寡婦又捏又掐好一陣子才坐下塞飯。
保安隊員只吃不喝,看著李元文這對狗男女一瓶酒喝了對半,相互一使眼神齊刷刷站了起來,&ldo;我們站崗放哨去了,你出了事我們擔當不起。&rdo;相繼出了院子,就等老鐵來了動手了。
屋裡沒了外人李元文更是沒了人形,解開孫寡婦的衣襟,舉杯往奶子上倒酒,&ldo;來,今天有人站崗,讓我喝個痛快。&rdo;說著叼住孫寡婦的奶子又咬又嘬,孫寡婦發出瘮人的淫蕩叫聲。
關於這個孫寡婦的來歷,過了許多年人們也說不清楚。有人說,他的男人也是給日本人做事的,在保定城外叫遊擊隊拿繩子勒死了,還說,為此日本人燒了好幾個村子。也有人說,她是來獨流鎮找她男人的,據說她的男人跟她發小就相好,後來被抓了兵,聽說在古北口戰死了,她自認為成了寡婦,才跟李元文勾搭上的。更有邪唬的說法,說是李元文從關外帶來的,是小島直接安插的日本特務,專門暗中蒐集情報。
總而言之,這個孫寡婦不是本地人,壓根兒也不是什麼好鳥。
這對狗男女借酒撒瘋淫浪狂盪,弄翻了桌子打滅了燈盞,最後滾到炕上孫寡婦更是肆無忌憚的浪聲嚎叫。李元文赤身裸體翻身正要騎馬搗黃泉,猛聽得大門被踹開,不等他反應過來,一根小細繩勒在脖頸上。緊接著一雙大手往他嘴裡塞滿帶雞屎味的爛草,又一雙大手攏住了他的雙腳,不知不覺兩隻腳被捆結實了。
對於李元文來說,這是一次完美的死亡體驗。
由一個逃犯、喪家之犬,到現而今榮歸故里耀武揚威,他認為這是命該如此蒼天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