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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真的不用。”
“老闆別和我客氣,我們是什麼關係啊。”
裴鹿極力阻止：“你這樣不是會消耗自己的人脈嗎？我真的配不上！”
江執神色縱容：“你配得上，我說了算，聽我的。”
餘伯光和寧法：“”
寧法幽幽道：“這話要是讓a組那個實習生聽到,她會氣死。”
付雪現在的唯一指望都在付軒身上。
見他借酒澆愁，她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慶幸付軒還管著考核。
剛才在包廂外,裴鹿的一番話算是徹底撕了付雪的遮羞布。
她一面覺得狼狽，一面又想狠狠報復回去。
而裴鹿並不在意什麼報復不報復的，她是真的“推拒不過”，不得不接受了江執的“一番好意”。
裴鹿哈哈：“那還真是謝謝你啊。”
江執自然道：“不客氣。”
“……”
您難道聽不出來我這句話裡的嘲諷意味嗎？
寧法旁觀著他們相處，終於忍不住問餘伯光：
“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嗎？”
餘伯光正在摸魚玩手機,聞言才啊了一聲：“是吧，怎麼了嗎？”
寧法搖搖頭,沒再說什麼。
她只是在辦公室時,從來沒見到過裴鹿還有如此“活潑”的時候。
就像是她也沒見過傳言中高不可攀的江潯，會軟下語氣和年輕女孩互懟一樣。
這場飯局終於到了接近尾聲。
裴鹿起身,有些喪喪的拿著手包往外走。
理智上當然也知道工作挺好,但是感情上,也不是那麼想。
而付軒最後灌了自己幾杯白酒,現在喝多了,一邊起身一邊拒絕了黃組長的攙扶。
在場的男性基本都喝了酒,寧法皺起眉頭,還是幫忙送同事們回家。
裴鹿情緒有點低落,正在手機上翻外賣。
她不喜歡這家餐廳，晚上沒吃多少，現在只想再吃點東西墊墊。
身後傳來一陣吵鬧。
裴鹿稍微側身讓開，轉過臉。
後出來的付軒硬是不讓人扶他,而付雪也趕緊跟在他身後。
付軒一眼就看到了擋路的裴鹿，心情不爽起來：
“站在這兒做什麼呢？有沒有一點眼力見，還想當實習生實習生都這個素質？”
他板著臉教訓人的時候還挺能唬人。
裴鹿沒說話，也沒搭理他。
她心情複雜著呢，不想和傻/逼說話，怕被傳染。
看她不理會自己，付軒心頭更堵：
“你這個表現行為就是不及格！和你同期的實習生相比，你”
他沒法對江執發洩的怒氣，都落這個實習生身上了。
反正江執他是動不得了，但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還不是任由他揉捏搓扁？
裴鹿眨眨眼，把手機放回口袋裡，活動著手指。
在付軒身後，付雪臉上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
官大一級壓死人，她就知道，裴鹿也——
啪！
聲音清脆。
一片死寂。
裴鹿收回手，因為用力過度而皺了皺眉頭。
她往後退一步，離開被一巴掌打懵的付軒，還有他身後不可置信的付雪。
年輕女孩一彎鹿眸，溫柔依舊：
“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不太喜歡這種爹味說教，我親爹都不會這麼教育我。”
“您能理解嗎？”
她管付軒能不能理解。
她就不信，她打了付軒一巴掌，對方還能心平氣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