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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樓下的那兩人,施嫿不知為何,竟然十分地想念起那個遠在京師的少年了。
施嫿有些怔怔的,忽然,樓下傳來一個呼聲,她回過神來望去,只見那是陳老,站在園門口,沖她招手。
施嫿立即下了小樓,陳老走過來道:&ldo;官府來了人,請我們去給災民看病,不知你是否方便,所以過來問一問你。&rdo;
施嫿聽了,忙一口答應下來:&ldo;當然可以,我們現在就去麼?&rdo;
&ldo;是,&rdo;陳老道:&ldo;有不少災民都病了,除我和陳老以外,還有一個大夫,三個人恐怕都忙不過來。&rdo;
他說著,領著施嫿往外走去,一邊與她說話,給災民治病的地方在一處學塾裡面,此時都已經騰空了,只餘兩張桌椅,其餘的房舍裡住著都是重病的災民,輕一點的就在院子裡坐著,院子中間已經搭起來兩個涼棚,以供災民休息。
施嫿到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老人虛弱的呻吟,還有小孩子的哭鬧聲,混在一處,平添了一種愁雲慘澹的氣息,令人心頭沉重無比。
鄭老在檢視一名病人的情況,見了他們來,只是點點頭,施嫿注意到那屋子裡還坐了一名中年大夫,正在提筆寫著方子。
陳老對施嫿道:&ldo;我們各自先給病人看病吧。&rdo;
施嫿點點頭,這時,院子角落傳來一陣哭鬧聲,婦人連忙輕聲哄他,哪知根本毫無用處,越哄那小孩哭聲便越大,一張蠟黃的小臉憋得通紅,那婦人見了,也跟著落下淚來,手裡一邊端著一個粗陶碗餵他什麼。
施嫿走上前去,輕聲道:&ldo;他一直這樣哭麼?&rdo;
那婦人點點頭,哽咽道:&ldo;哭了一天了,喝水也餵不進去。&rdo;
施嫿道:&ldo;我給他看看。&rdo;
那婦人目露遲疑,施嫿又道:&ldo;我是大夫。&rdo;
婦人聞言,連忙將小孩遞過來,那小孩不過一歲多一點,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施嫿伸手輕輕按了按他的肚腹,道:&ldo;他幾日沒吃東西了?&rdo;
婦人表情愁苦,答道:&ldo;有一日了,清粥喝不下,就連水都吐了出來。&rdo;
施嫿仔細替那小孩子診治之後,才道:&ldo;是喉嚨有傷口,吃不下去,吞嚥東西會痛,但不吃東西,他又覺得餓,這才哭鬧不休。&rdo;
婦人聽了,慌張道:&ldo;那要如何治?&rdo;
施嫿道:&ldo;我寫一張方子,熬了藥,想辦法給他服下兩劑便會好轉了。&rdo;
婦人連聲道謝,施嫿擺了擺手,轉身進了屋子裡,寫起方子來。
生病的災民足有近百個人,他們卻只有四個大夫,挨個兒看診,從一早忙到天黑,才得了片刻的喘息。
施嫿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院牆邊上掛著燈籠,昏黃的光芒灑落下來,院子裡有些安靜,就連那些哭鬧的孩子們都困了。
陳老對施嫿道:&ldo;我們先回去,這裡有衙門的人在守著。&rdo;
施嫿點點頭,和陳老三人回了崔府,一路上都沒有人說話,眼看崔府要到了,陳老嘆了一聲:&ldo;這是什麼世道啊,本就過得不容易,又來一場天災,雪上加霜。&rdo;
然而鄭老卻輕哼一聲:&ldo;是天災嗎?恐怕未必。&rdo;
京師。
奏摺不輕不重地被扔在了御案之上,一個帶著怒氣的聲音道:&ldo;這岑州一帶的天災也著實厲害了些,三百萬兩白花花的銀子都堵不住白松江的河堤啊。&rdo;
底下幾個官員立時跪伏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