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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晚,雲初在琢磨怎麼完美又不失鋒芒的輸,然後如願以償的輸了。
第二晚,雲初在琢磨怎麼自然又妥帖的讓左虞贏,然後左虞如願以償的贏了。
一直到第四晚,結果都皆大歡喜。
直到第五晚,與前四個晚上一模一樣的棋路之後,左虞按著老套路落下一子,然後開始琢磨今日讓劉必福新換的床褥會不會過軟的時候,雲初閉著眼睛往棋盤上落下一子。
然後,左虞輸了。
這一輸,便輸到了今晚。
雲初覺得,南府外面心心念唸的世子爺的姑娘們,肯定打死也想不到,他們的世子爺是個千萬年下子都如出一轍的臭棋簍子。
劉必福本來已經讓人換好了鬆軟的被子,從窗子裡看清戰況之後,搖頭「嘖」了半晌,自個兒又把被子抱走,換上了世子慣常睡的硬板床。
雲初在府裡的下人之中,已然有了等同於世子妃的威望,是以平日裡遇見她,越發恭敬了起來。雲初對李姑姑送膳過來時的旁敲側擊,皆回以一笑,怕是告訴她們自己同世子有切磋棋藝也沒有人信。
這日夜深,雲初踏月而歸,自她好說歹說不肯去鏡南堂後,左虞怕她晚上一個人害怕,便讓劉必福又安排了兩個婢女住進了清風閣。
三間屋子,此時靠院子那邊的那一間,燈還亮著。
這種光亮一定程度上驅散了雲初心底的落寞。
她輕聲走近,正欲推門,卻不小心聽了一耳朵隔壁的悄悄話。
「哎,你知不知道這原來住這兩間屋子的人是因為擋了她的道兒才被她設計的出了事兒的?」
「不會吧,她們三個平時好得跟連體嬰似的,她怎麼可能會害她們,況且那天她也不在府裡,不是跟著世子爺出去了嘛。」
「是啊,為什麼她出去了,所以她沒事,而沒出去的兩個,卻被人」
兩人一陣沉默。
過了會兒,前頭那個人道:「那兩個傻丫頭如今也沒臉再活下去了吧,唉,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可惜世子爺被她吸走了魂兒。」
「別這麼說,住了這麼幾天,也不見她與我們為難,美貌的人總會得人青睞,若是她性格又好,怕是沒人會不喜歡她吧。」
她似乎被人推了一把,緊接著,推人的那個道:「難說,保不齊她是不是劉總管從那種地方買來」
「那種地方?」
「就那種男人愛去的地方。」
「你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雲初提著燈籠,輕輕推開了門,黑暗裡的她只有手中的光作為點綴,像是手持光環的聖女。
她看著裡面的兩人,微微笑道:「是啊,我也好奇,你怎麼知道那麼多呢?」
屋裡的兩人見她突然闖入,跟見了鬼一樣,面色煞白,哆嗦著求饒卻求不到重點上。
雲初連日裡來費了許多腦子,此時有些頭疼,她斜靠在門上,衝著地上的人冷淡道:「自己去找劉總管領罰吧。明天早上我若是又看到了你們,那就不是你們自己去領罰這麼簡單了。」
剛轉身,復又折了回來,衝著她們嫣然一笑:「哦,對了,想知道你們世子爺的魂兒被我勾到哪兒去了嗎?」
她的樣子聖潔又魅惑,輕易使人迷醉。雲初看著她們呆滯的臉,,剛剛破拜的心情忽然好了許多。
府裡下人有自己的小江湖,昨夜裡發生了什麼事兒第二日便能被扒個底朝天。
好好的貴女被說成狐狸精,雲初幾天沒給左虞好臉色。
左虞內外火皆旺盛,一氣之下,要親自過審府裡的丫鬟,該發賣的發賣,該打死的打死,簡而之言,你們要我不好過,那你們也別好過了。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