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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找她麻煩了。”林晨平靜地說完了這句道歉的話，語氣是今夜以來從未有過的正經。
話音剛落，沈懿行便鬆開了拽著的衣領，任由林晨跌坐在地。
此情此景，子卿很想衝上前去，冷冷拋下一句“快滾”，藉此完成今夜這一出裝逼打臉的大戲，不過她轉念一想，林晨這樣無足輕重的垃男，好像不值得她浪費唇舌。
於是，她轉而看向沈懿行，“我們走？”
“好。”沈懿行點頭答應。
兩人的身影漸漸走遠，林晨卻依舊跌坐在地上，眼底的怒意卻再次翻滾襲來，染得他雙目一片猩紅，幾欲滴下血來。
他揚起拳頭狠狠地錘了一下地面，粗糙的水泥刮傷了他的手背，惹來陣陣痛痛，連同腹部的疼痛一起灼燒。
比起皮肉的疼痛，靈魂的屈辱讓林晨更難以忍受。
金錢，權勢，地位。
他所渴望的，他所貪婪的，在剛才統統成為了羞辱他的利劍，刺得他鮮血淋漓。
呵。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微弱的聲音很快便消失在了蒼茫的夜色中。
顧思暖，顧子卿，沈懿行......
他將這一連串的名字一筆一劃用力地刻在了心上，以仇恨為養料，結出了復仇的果實。
與林晨相反，子卿和沈懿行兩人顯然沒把他放在心上，聊了幾句今晚的事情後話題便逐漸偏移，最後甚至開始討論要去吃什麼宵夜。
討論的結果是，兩人決定去吃燒烤，因為某團軟體上這家好評度頗高的燒烤店剛好離得不遠。
烤茄子，烤雞翅，金針菇，培根卷……
子卿隨手拿起一串牛肉串，咬得津津有味，吃完後才想起來忘了拍照發朋友圈。
沈懿行見她吃了一串就匆匆去拿手機，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配合著將身子向後傾斜，方便她拍桌上的食物。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子卿心滿意足地坐回了座位，開始編寫即將傳送的文案。
「偶然發現了一家不錯的燒烤店，安利他們家的烤茄子和培根卷！」
文字搞定，配圖搞定，傳送！
沈懿行敏銳地捕捉到了子卿放下手機的時機，隨即點開朋友圈，給她新發布的動態點上了第一個贊。
心滿意足的兩人繼續吃著擺放在桌上的燒烤串，以肉眼可見的令人速度消滅著這頓宵夜。
當然，這份功勞子卿佔了大半。
“叮鈴鈴，叮鈴鈴……”
剛嚥下嘴裡的雞排，子卿就聽到了熟悉的來電鈴聲，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後，她立刻接通了電話。
“喂，嘉言，怎麼了？”
坐在對面的沈懿行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頓時鬆了口氣，表情也跟著柔和了不少。
“哦，我在吃宵夜，還要過會兒才回去。”
“和誰吃？和你哥啊。”
說完，子卿按下了擴音鍵，目光看向沈懿行，示意他說幾句來證明身份。
“喂？”
“啊啊啊，真的是老哥你啊！”
沈懿行才說了一個字，電話那頭卻已是尖叫連連。
“不能是我嗎？”沈懿行不明白，不就是吃頓宵夜，他這個妹妹至於這麼驚訝嗎？這個尖叫就像是在動物園裡看到了什麼珍稀物種一樣。
“沒沒沒！”電話那頭急忙否定，“你吃，你儘管吃，吃到天亮都可以！”
沈懿行嘴角微微抽搐。
吃到天亮，當他是豬嗎？
“還有事嗎？”沈懿行問。
“啊？”沈嘉言的聲音有些疑惑。
“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