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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煜：&ldo;……&rdo;

聞人煜：&ldo;因為你我跟張妍反目，如今在京城寸步難行，還吃了馬蜂窩，你就沒有丁點內疚麼？&rdo;

牧青斐：&ldo;這與我何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自食惡果罷了。&rdo;

&ldo;你們女人果然都是一張面孔，我還以為你會不一樣。&rdo;聞人煜失望道，&ldo;我還念著你對我的好，想彌補之前的過錯，你卻能鐵石心腸……&rdo;

牧青斐聽得差點笑出聲：&ldo;打住打住。你要談心是麼？我且陪你聊著。&rdo;

她進了屋子，反手關上了門。

聞人煜正待要高興，下一刻屋外只聽得裡頭悶聲幾聲苦喊，尾調拐了螺旋彎最後又咽回了肚子，最終聲音並未傳出多遠就平息了。眾人都往後院熱鬧處去，誰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屋內，聞人煜捂著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臉旁插著牧青斐的劍，大氣不敢吭一聲。

&ldo;滿嘴歪理你還挺得意，上回馬蜂窩輕了，不打你一頓你不舒服是不是？臭小鬼！&rdo;牧青斐整個人倚著劍靠近他，壓低著聲音整個人變了番模樣，&ldo;人還是個人樣，裡頭都給什麼玩意兒蛀了！&rdo;

聞人煜先不說疼不疼的問題，首先被嚇著了。他何時見過牧青斐這流氓樣，只當她跟城牆邊那些正兒八經忠君愛國的將軍一個模樣呢！

他脾氣也上來了，低聲吼道：&ldo;我被蛀了，你不也一樣，繞著楊情飛遂你意了？馬上就要飛上枝頭當王妃，你可高興？&rdo;

什麼都別說了，還不清醒，再打一頓。

牧青斐動手可謂&ldo;專業&rdo;，專撿又疼又不容易留傷痕的地方下手，直把聞人煜收拾得再難高聲。

能動手堅決不吵架，浪費力氣。

兩人可算都平靜了下來，牧青斐收了她的劍，也懶得捏這軟柿子了。她道：&ldo;你聽著，你是清是濁，都與我無多大關係。若說汙濁，朝堂之上虎狼者眾，我見得多了。你要進染缸只管進，明明自己在裡頭待得舒坦，還倒過頭來怪人把你推進去，什麼狗屁道理。我與你年少相識是緣分，可緣分盡於那楓樹下，此後你是圓是扁，與我無關明白麼？&rdo;

聞人煜當頭棒喝，傻在了地上。

眼前的人起身就要走，他還是沒能忍住問一句：&ldo;你會愛上楊情麼？你跟我說你不會，我就信你真高風亮節。&rdo;

牧青斐聽到這問題氣都懶得氣了，她笑道：&ldo;你聽著，我若心動，他身份是尊貴或卑微，在我眼裡不過沙塵。你不必激我，單憑你左右不了我。&rdo;

&ldo;不是楊情，那是秦閒麼？&rdo;聞人煜站了起來，朝她走去，&ldo;你愛上秦閒了？&rdo;

乍聽到這名字，牧青斐心中微顫，可話想也不想出了口：&ldo;與秦閒又有什麼幹係？&rdo;

聞人煜：&ldo;你與他先前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如今卻如影隨形，你前腳跟楊情離開，他後腳就著急地追出去，敢把五皇子和九公主丟在木屋中，你讓我如何相信你們之間沒有暗通款曲？&rdo;

他步步逼近，而牧青斐早被他那些話說愣了，腦袋裡亂糟糟捋不出頭緒：&ldo;他追出來？我沒碰見他……&rdo;

恍惚間聞人煜已近她面前而不知，聞人煜見著她一副失神的模樣，只覺得心頭一陣恨意：&ldo;牧青斐，為什麼不能是我？是我不夠好？我可以都改，我離了張妍不是因為在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