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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個糖炒栗子小攤，他目不斜視上了馬車。

&ldo;還說高興，零嘴都不吃了……&rdo;

馮明軒沒戳破他，爬進去繼續道：&ldo;玉先生最後那話你怎麼想？那麼大筆錢，真投在藥行裡？&rdo;

秦閒進了馬車就把自己攤了開：&ldo;你我都沒有管藥行的經驗，玉先生擅長也只在望聞問切，不在經商。小錢投著怡情，大錢或許得傷身了。&rdo;

馮明軒拍了拍掌：&ldo;跟我想到一處去了！唉，他沒做過商人，哪知道賺錢的辛苦，恨不得要你把鴻安錢莊關了一心跟他做藥行去，要是血本無歸，這輩子可難東山再起了。&rdo;

秦閒：&ldo;我方才話只說了一半。大錢傷身，但非投不可。&rdo;

馮明軒：&ldo;這話什麼意思？&rdo;

秦閒：&ldo;大才難遇，留才更難。我有預感，憑玉先生的醫術、鴻安錢莊的財力，以及你我的經營，早晚能成事。&rdo;

馮明軒靜了會兒，嘆了口氣：&ldo;初生牛犢不怕虎，膽肥得很。&rdo;

他見秦閒說完事就閉上了眼睛，也不再開口，靠在窗看著馬車外的月色。

這處回馮府要過兩個夜市，吵吵嚷嚷，馬車的簾子不過虛設，連泡茶時衝著茶葉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楚。

馮明軒聽了一整條街的夜話，憋不住了：&ldo;這些人說的是真的？&rdo;

秦閒：&ldo;什麼話？&rdo;

馮明軒心想這時候了你還跟我裝，道：&ldo;一路上都有人說著呢，說早上七王爺去給牧將軍提親了。&rdo;

秦閒：&ldo;嗯。&rdo;

馮明軒：&ldo;……盛侯爺也去了？&rdo;

秦閒：&ldo;是啊。&rdo;

馮明軒訝異：&ldo;你這是正常反應嗎？別人都上門提親了，你還能在馬車上躺得住？&rdo;

秦閒：&ldo;倘若我說，我也一道提了親，你豈不是要嚇得蹦起來。&rdo;

馮明軒真蹦了起來。

&ldo;你說什麼？！&rdo;

秦閒將事情跟他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馮明軒聽完，已經不知如何評價：&ldo;連退三人的聘禮，當中還有侯爺和王爺，牧青斐膽子也太大了。&rdo;

他想想，道：&ldo;別說我同情你。你聽聽，兩條大街上樂此不疲討論的都是盛煦跟楊情，有你什麼事，你沒點脾氣？&rdo;

秦閒眼睛沒睜開：&ldo;氣，為何不氣。&rdo;

&ldo;還有人睡著生氣的！&rdo;馮明軒裹了裹衣服抵視窗漏進來的夜風，道，&ldo;你氣也無濟於事。這兩人權勢一身，別說跟你搶女人，將來一張口，說不定你鴻安錢莊富到你這代就揭不開鍋了。等等……那我們跟玉先生……不是白談了？這風言風語傳他耳朵裡去，誰知道他還有膽沒膽跟你來往！再有……&rdo;

&ldo;停停停，&rdo;秦閒聽不下去了，睜開道眼縫看他，&ldo;你有完沒完了？添堵呢？&rdo;

馮明軒：&ldo;誰添堵，我不是跟你分析分析麼？&rdo;

秦閒坐了起來：&ldo;一碼歸一碼，你偏要撿進一個籃子裡來。按你這道理，是不是得為你六十歲得的那些病提前哭了？&rdo;

馮明軒：&ldo;哪是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