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嬈嬈收回手，掃了眼客廳那幾個小孩，繼續說：&ldo;杜先生你到底看中他們哪一點？除了那位小姑娘，其他幾位， 毫無騎士精神。&rdo;
杜黎面部發癢，卻又隱忍不去觸碰， 一手握拳擱在膝蓋上， 一手緊捏著茶杯。
因為精神過度緊張，額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
他深吸一口氣， 裝作若無其事，沉聲道：&ldo;這幾個孩子在校成績優異，在馬術賽事中各有所長， 拿過獎。杜太太認為什麼才是騎士精神？&rdo;
&ldo;算了，我跟你討論什麼騎士精神？你們這些商人， 哪裡會懂騎士精神。&rdo;
嬈嬈話音剛落，廚房裡傳來蘇悅求助的聲音。
&ldo;嬈嬈，可以過來幫我一下嗎？&rdo;
&ldo;哦。來了！&rdo;嬈嬈擱下茶杯起身，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在杜黎肩頭拍了拍， &ldo;你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棒。杜先生，我和阿帕奇為你自豪。&rdo;
女孩甩著馬尾離開。杜黎坐在原位， 繼續飲茶。
他展開手心，垂眼發現手心濕透，全是汗。他取出手帕擦了擦額間與手心的汗水， 深深吸了一口氣。
蕭承家裡的廚房是封閉式，外面的餐廳設有吧檯和備菜區。
備菜桌上擺滿了清洗過的水果和餐具。蘇悅負責擦餐具，嬈嬈負責擺果盤。
幾個年輕騎手也過來幫忙，被蘇悅趕回了客廳。餐廳只剩她們。
蘇悅看了眼餐廳那幾個騎手，小聲感慨：&ldo;這個姓蕭的老傻子，跟我說騎手們都會來。結果呢？只來了這幾個小朋友。&rdo;
聽女神發出這樣的感慨，嬈嬈愣了一下，一時不知怎麼接話。
蘇悅用小女生的口氣問她：&ldo;嬈嬈。是不是你也認為，我嫁給一個啞巴，很可惜？覺得蕭承配不上我？&rdo;
有時候真話講出來很傷人，但面對女神的提問，她也不好沉默。
她還在整理措辭，蘇悅將酒杯擺好，嘆氣一聲：&ldo;你們都只看了表面，是我配不上他。&rdo;
嬈嬈認真將一顆櫻桃擺進果盤裡，然後說：&ldo;我不太瞭解蕭承這個人，但我們深入探討過馬術，我認為他是一個真正的騎士。一個有騎士精神的男人，人品必然不會太差。他也許不如你優秀，但能被你這樣優秀的女人愛上，必定有過人之處。&rdo;
這回換成蘇悅愣怔。這是她第一次聽見有人這樣真誠地誇蕭承。
她漂亮的雙眼閃了一下，然後點頭笑說：&ldo;對。就像外人都覺得我們可愛的杜太太不算一個名媛，可我們的杜先生依然力排眾議娶了你。你身上必然也有旁人所看不到的可愛一面。&rdo;
嬈嬈一臉慚愧，擺手否認：&ldo;不不不不，女神你過謙，我和蕭承不一樣。我身上真沒什麼閃光點，可愛這個詞，也與我不貼切。粗蠻這個詞倒是適合我。我這種假名媛，從小到大也沒人喜歡我，能嫁給杜黎，大概也是運氣？&rdo;
如果杜黎沒有潔癖，依他的條件，還真沒必要跟她形婚。
蘇悅聞言微愣，&ldo;是嗎？這麼可愛的女孩，沒人追過？學生時代，你也沒追過喜歡的男孩？&rdo;
嬈嬈搖頭。可是思緒又回到了兩年前。
她撥出一口氣，目光黯淡：&ldo;暗戀倒是有，為人打過架，也替他挨過揍。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人在我告白的第二天，出國了。從此杳無音訊，是不是挺慘的？&rdo;
蘇悅將最後一隻水晶酒杯擺放好，伸手拍拍她的肩，又看了眼坐在茶室的那位嚴肅臉大佬，小聲說：&ldo;你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