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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的拍著宋斯寧的後背,像是哄著小孩一樣哄著他,又對他說了一遍:「我從沒有厭惡過你。」
「恩」宋斯寧趴在祁方焱的肩頭,聲音帶著哭腔點了點頭。
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祁方焱又問宋斯寧:「想不想?」
祁方焱早就將他看穿,再掩飾也沒什麼意義。
宋斯寧抱著祁方焱脖頸的雙手緊了緊,將頭蹭在祁方焱的脖頸處。
他還是覺得很羞,滾燙的臉頰貼在祁方焱的面板,好一會才囊裡囊氣的點了點頭,很輕的說:「想」
有了宋斯寧的這句想,祁方焱不再遲疑。
宋斯寧的眼睛更紅了,臉貼在祁方焱的肩上,眼淚不自覺的順著眼眶向下滑,哭喘著小聲說:「祁方焱,我我害怕」
「寧寧乖,不怕」
這一次祁方焱將宋斯寧折騰的厲害,一直到半夜一點多宋斯寧才躺在床上,意識不清的睡了過去。
宋斯寧睡得不安穩,光潔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臉頰泛紅,眼皮子濕漉漉的殘著淚珠,剛剛還哭的厲害。
祁方焱手探到宋斯寧的額頭上,皺起了眉頭。
這種藥物的藥效確實很強,但一般只要是瀉火了,藥效也就散了。
可是剛剛祁方焱都抱著宋斯寧折騰了幾個小時,宋斯寧的那個小爪子將祁方焱後背都抓爛了,肩頭也咬了好幾個血印子。
按理來說溫度早就應該降下來了,可是宋斯寧身上的高熱卻還是沒有散。
祁方焱感覺不對勁,下床穿好睡衣,走到客廳裡拿起了藥盒,又回到了臥室裡。
他從藥盒裡拿出體溫計,抬起宋斯寧的手臂,將體溫計夾在宋斯寧的胳膊下面。
吃了這種藥物,測量額溫和舌溫都不準確,只有按照老辦法夾著體溫計測量才有用。
但是宋斯寧的手臂無力,軟趴趴的夾不住體溫計,祁方焱沒有辦法,只能又重新躺回床上,將宋斯寧抱進懷裡,手用力的按著宋斯寧的胳膊。
宋斯寧中間醒了一次,他慢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雙眼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祁方焱。
就這樣看了一會後,他的腦袋搖晃了兩下,無力的耷拉下來,額頭貼在祁方焱的臉上。
「祁方焱」宋斯寧輕聲喊了一聲。
「恩。」
「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祁方焱將他抱的更緊了,說:「不是做夢。」
宋斯寧點了點頭,夢囈那般小聲說:「那就好」
然後他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祁方焱抱著宋斯寧就像抱著一個燙手的火爐,好不容易等了十分鐘,他將體溫計從宋斯寧的手臂下面拿了出來,對著床頭的燈光一看。
——三十八度九。
發燒了。
祁方焱皺起眉頭,將體溫計放到床頭上,又輕輕的將宋斯寧從懷裡放了下來,一個人坐在床頭對著那盞昏暗的檯燈,掰扯著藥盒裡面的藥,研究著宋斯寧該吃什麼藥。
他平時連書都很少看,長這麼大了他唯一看過的書都是關於摩托車。
但是這次即便是藥盒上面說明書的字跡很小,光線也有些暗,他看的卻很仔細。
宋斯寧的胃不好,吃藥很有講究,即便是退燒藥也不能隨便吃,不然很有可能燒沒退下去,反倒是胃又疼起來了。
祁方焱坐在床頭還沒有研究出來個所以然,就聽見身後響起來了動靜。
祁方焱回過頭,看見宋斯寧已經醒了。
他似乎有點不舒服,低垂著眉眼還在發癔症,單手撐著床,半坐起來身子,嘴巴微張著喘息。
「怎麼了?」祁方焱問。
宋斯寧卻沒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