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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以的脾氣實在不是特別好,對女孩子的忍讓其實已經夠多了,她覺得這大好的時光實在不應該浪費在猜測別人的心思上。
劉願半真半假地說道:「學校好多人都喜歡舟哥,我閨蜜她還想知道你跟舟哥……」
盛以徹底失去了耐心,正想直截了當跟劉願說她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時,耳朵裡卻驀地被塞進了一個東西。
下一秒,流暢的樂聲就響了起來,而後是男歌手的聲音,是一首抒情歌,唱得乾淨又柔軟。
——連帶著剛才的那一縷煩躁,好像都在一瞬間被抹平了不少。
剛才還隔著過道坐著的少年,此時已然站在了她的旁邊,單手扶著過道,另外一隻手把一隻耳機塞進她耳朵裡後就懶懶地又插進了口袋裡。
「聽聽這歌。」江斂舟毫不謙虛地開始自我誇讚,「我唱得比他還好聽,下次去ktv讓你見識一下。」
太臭屁了。
盛以很想懟他一句,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陰著的雲朵裡恰好綻出一縷光打在了少年身上,也可能是因為她耳朵裡的耳機來得恰如其分,再可能是……
她也很奇怪地相信他能唱得更好聽。
她終究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往後靠在了椅背上,矜傲一點頭:「行,那我倒要聽一聽。」
……
劉願的話只說到了一半,她怔愣著看著面前的少年少女。
明明她就坐在他們身邊、甚至她前一秒還在跟盛以講著話,江斂舟和盛以也並沒有多聊什麼,可此時此刻,她就是生出了一種很奇怪的感受。
一種他們實在親密無間、相稱相配,誰也沒辦法插進去的感受。
好像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個世界的,他們只要一講話、甚至是一對視,就已然在別人根本進不去的次元宇宙了。
她抿了抿唇,剛才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突然一句都不想再說了。
江斂舟坐回了座位上,盛以安靜地聽著耳機裡一首又一首歌的切換。
人實在是很奇怪的動物。
比如盛以向來自認不是什麼矯情的人,她甚至早已料到公佈競賽人選時會有的質疑,再準確來說,那個懷疑本就再正常不過。
加上她鈍感極強,所以甚至沒覺得自己要求證明沒有作弊是冒犯,她只覺得那是人之常情,非要說的話,她只是不喜歡王主任的那句「這是對她好」。
她什麼都猜得很準。
她對別人鮮少有期待,所以她也很少會被外界的反應傷害到,她足夠自我也足夠滿足。
只不過是麻煩一點而已,她覺得只要最終能參加競賽,那就沒什麼不同。
——可這個時候,就是會有江斂舟站出來,站在她前面,替「沒有關係」的她說不行。
太神奇了。
只是因為江斂舟站了出來,所以「需要證明自己才能參加競賽」和「跟別人一樣直接參加競賽」……
一剎那間,就有了不同。
怎麼形容呢,就好像。
江斂舟是她唯一且所有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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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級的英語競賽成績出得很快,省級的決賽則要晚上不少,得國慶之後了。
按照慣例,是市級的特等獎和一等獎可以去參加省級的決賽。
景城一中作為重點中學,往年自然也有不少人拿了市裡的決賽名額,但景城一中天然數理競賽更受學霸們重視,導致省級的決賽名次則近幾年最高也是一等獎。
別的班都公佈了市級英語競賽成績,周芷卻實在坐得住,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李俊陽都跑去聽了n次牆角,才帶回來了一丁點訊息:「聽說我們班好像有一個特等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