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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森默默的聽著,基本上完全肯定了,安東尼老爹參加的就是那個有名的「獵熊行動」了。
「秋山先生,那麼是誰洩露了行動計劃?」
「我們也在追查,但是這個人很狡猾,至今我們都還沒有找到他的蛛絲馬跡。」
「我養父的屍體呢,你們怎麼就能確認他已經死了?」周森繼續問道。
「事後,我們在英國的一家報紙上看到了相關報導,確定了安東尼先生的死訊。」澀谷三郎解釋道。
「報紙呢?」
「我這裡有一份,你可以拿過去看一下。」澀谷三郎沖秋山之助一點頭,秋山之助馬上從腳邊上的一隻公文包裡取出一張英文報紙,起身遞了過來。
周森忙站起來,雙手接過,他當然認識一些英文,可是原身並不通曉英文,當下忙道:「卑職不懂英文,這些根本看不懂。」
「倒是我疏忽了。」秋山之助忙再一次過來,指著報紙第一版中間的一則豆腐塊新聞中翻譯道,「這則新聞就是,翻譯過來就是,據塔斯社報導,喬治亞共和國國防部公佈,25日擊斃四名從土耳其私自越境分子……」
周森眼圈紅了起來,「熊工作」行動隊死了四個人,新聞報導上也說擊斃了四人,兩相印證,那還不能證明安東尼老爹已經身亡嗎?
這蘇俄方面可不會替日本人遮掩什麼,就差沒指著鼻子說是日本背後謀劃的了。
「周森君,節哀,雖然我們未能將安東尼先生的遺體帶回來,但將來只要有機會,我們還是可以將其遺骨帶回來安葬的。」澀谷三郎微微一鞠躬,歉意的說道。
「我現在可以給養父他老人家設立一個衣冠冢嗎?」周森眼淚下來了,詢問道。
「可以,但是要低調,對外也只能宣佈他病死在異鄉。」澀谷三郎考慮了一下說道。
「養父離開之前,說是去奉天談生意,如果,有一份奉天發來的電函,說明情況,我再去一趟奉天的話,帶回養父的骨灰,是否……」周森思考了一下道。
「周森君這個提議號,你不用去奉天,我們可以幫你把一切辦好。」澀谷三郎點了點頭,這是一個掩蓋事實真相的好辦法。
「謝謝澀谷長官。」
「周森君,請節哀。」澀谷三郎低頭鄭重道。
「周森君,雖然安東尼先生沒有留下遺囑,但是關於你繼承他的身份和地位,這相信也是他的遺願,希望你不要再推辭了。」秋山之助說道。
「養父留下的公司和產業,我基本上是不參與管理的,主要是伊萬諾維奇叔叔幫忙打理,他跟我養父是兄弟,也是生意上的夥伴,我覺得『牧師』這個位置交給他比我更合適。」周森道。
「伊萬諾維奇只是負責經營方面,可『牧師』還有其他的職能,這可不是他能夠替代的。」澀谷三郎沉吟一聲道。
「還有什麼?」周森不解的問道。
「安東尼先生還肩負著培養新人和新人的派遣以及聯絡工作,他是俄羅斯愛國者聯盟中承上啟下的關鍵人物,而他本來有一個副手的,可惜這個副手也死了。」澀谷三郎說道。
「啊?」
這下不光周森有些驚訝,就連秋山之助也表示很吃驚,他似乎也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這個副手就是謝爾金。」澀谷三郎緩緩說道。
「納尼?」
秋山之助大吃一驚,有些失態的叫了出來,周森也是吃驚不小,雖然他隱約的猜到了,但從澀谷三郎嘴裡說出來,依舊還是很震驚。
「我們以為謝爾金是潛伏在《松江日報社》的蘇俄間諜,所以就對其實施了制裁,但是沒想到,他會是安東尼先生的副手。」澀谷三郎解釋道。
秋山之助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