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小姐這是趕我走?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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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頂著一張跟遠末極其相似的臉的男子,身著墨色素衣,氣質與遠末相差甚遠。
遠末臉上總是帶著股單純、陽光的野勁,而記遠臉上雖然也總是掛著笑,但卻總給人一種清冷淡漠的感覺,臉上總是瞧不出情緒,總覺得被他隱藏起來。
這兩人恰似黑夜和白天般的兩個極端,一個動若脫兔,一個靜逸內斂,明明頂著幾乎相似的臉,卻極易分辨。
如果說看到遠末時只是覺得眼熟似乎在哪見過,看到記遠本人,任莎莎已然理清了那股眼熟之感緣何而來。
記遠便是她剛穿越進書裡時見過的那位,醉仙坊的頭牌樂師記遠。
見到熟人,她連忙回了個禮,道:
“兄弟是你呀,原來你是無情道的人。”
只怪時間從初夏至初秋,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年,記遠也只是匆匆見過兩次便去了南疆,所以一時半會想不起記遠究竟是誰了。
難怪無情祖師說自己之前很喜歡他,在穿越過來之前,原主任莎莎的確很喜歡他,一有機會就老往醉仙坊跑,每次去還只見記遠一人。
他淡然一笑,回道:
“正是在下,能得小姐記住是在下的榮幸。”
有點受不了他像應付恩客般的那一套,任莎莎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這裡不是醉仙坊了,兄弟你大可不必再這般小心翼翼地說話了。倒是我現在都成這副面目全非的模樣了,你卻還能認出來,也是難得。”
他薄唇動了動,終是沒將要說的話說出,憋了半天卻滿臉似是心疼地望向她道了句:
“小姐近來受苦了。”
苦嗎?也許吧。
但那是任莎莎的人生,她一個傳閱過來的人也只是體驗了不到半年,又怎麼能將她這一生所受的苦嚐出一二來呢?
她乾乾一笑,道:
“不苦,這點事放在無情道,微不足道了。
對了,你既然是無情道的人,大可不必委身於醉仙坊啊,哎,之前多有得罪,想想都覺得自己欠抽,不過我現在已經傷得不像樣了,等傷都好了,哪天再讓你揍一頓報復回來出……”
話未說完,嘴已被他抬手捂住了。
迎上她驚愕的目光,記遠慌亂地收回了手,又行禮道:
“記遠得罪了。過去與小姐相處的時光是記遠這一生最難忘的,並不覺得受罪,小姐不必感到愧疚。”
任莎莎一聽,那一聲“一生最難忘”的像一把利劍般戳進了她的心臟:
剛穿原來時,他身上穿的可是女裝,女裝啊!原主任莎莎那個大壞蛋竟然逼人家穿那種東西,能不“一生最難忘”嘛?!
心裡愧疚不禁生氣,見他還在朝自己行著禮,她便抬著包紮成哆啦A夢的手扶住他的手臂道:
“哎呀兄弟你大可不必如此,難怪遠末說我之前欺辱你,確實是我不對,我……”
剛要繼續罪己陳述,旁邊一道“住手”聲傳了過來,只見原本還在跟女子玩鬧的遠末不知何時衝到了兩人身邊,一把就將任莎莎的手打掉了。
她本就受著傷,被他這麼一打,疼的她“嗷”了聲,引得記遠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
“可是傷口又疼了?”
說著又轉向那個跟他面容近乎相似的人怒斥道:
“遠末,不得無禮,沒看小姐還受著傷嗎?”
被呵斥的遠末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道:
“兄長,你平日裡最嫌惡他人碰你,但凡有人碰到你的,無論那人武功高低,你大小都得摔上一頓,怎麼到了這女人……我好心幫你勸退她,你倒好,反倒罵起我來了?”
記遠按住了他的手,道:
“任小姐不似旁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