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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韓夢坐在了馬路牙子上,兩人沉默了許久,我問她:“韓夢,你現在在幹嘛呢?上班了嗎?”
韓夢捋了捋頭髮,輕鬆道:“上班了啊,這不剛下班嗎?”
“什麼班啊,這麼辛苦還要上晚班?”我又打趣地問道。
“酒吧,陪人喝酒。”韓夢的答案言簡意賅,卻引起了我豐富的聯想。
曾幾何時,一個廣告系的女神畢業後去酒吧陪人喝酒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隱約覺得她的身上似乎也發生了很多故事,不然一個人的變化能有這麼大嗎?
會和紀羽有關係嗎?我忍不住猜想著,韓夢卻發話了。
“丁容,你是不是有些好奇我現在的生活?”韓夢怔怔地看著我,我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陣濃烈的香水味,她趨於打扮地如此成熟,只是這個眼神,在我看來還沒那麼渾濁。
我試圖勸說她,“韓夢,我覺得你的人生不該如此。”
韓夢笑了笑,又湊近我一些,低下頭從下往上看我,“哦?丁容,那你說說我的人生應該是什麼樣子呢?”
這個角度,我能清晰地看見韓夢露出來的溝,剛平復的身軀又燥熱起來,撇過眼神去,“我也不知道什麼樣子,但是總比做陪酒女強!”
“呵呵!”韓夢一陣冷笑,隨即眼神非常凌厲地看著我,“你們男人就喜歡拉良家少女下水,又勸失足女從良,真是諷刺啊!”
網上的段子竟然從韓夢的嘴巴里說出來,看著她那不屑一顧的樣子,我有點難受,“韓夢,沒必要一棒子把所有的人都打死好吧?至少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韓夢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丁容你是個好人!”
這個世界真是瘋狂,三更半夜我在馬路街頭被韓夢發了好人卡?我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韓夢直接笑的肚子疼,一手捂著肚子,罵道:“丁容,你是真的很搞笑,我猜你到現在還是單身狗吧?”
被她戳中了痛處,我扶額苦笑,“是啊,單身狗有什麼不好呢?沒有我這種單身狗做陪襯,你們這些秀恩愛的哪有這麼快活?”
韓夢又捶了我一下,“說什麼呢?姐姐也單身呢!”
我看韓夢的心情還不錯,就試探地問了下,“所以你和紀羽,後來都沒有聯絡嗎?”
聽到紀羽的名字,韓夢的眼睛閃過了下,情緒立馬就收斂起來,彷彿換了個人,用著冰冷的語氣回了我“沒有”兩個字。
女人啊,真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其實紀羽沒有你想的那麼......”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韓夢打斷了,“沒那麼什麼?沒那麼齷齪還是猥瑣,還是虛偽?”
她的情緒比較激動,說著說著就站起來,細細的高跟在地上狠狠地跺著。
我被韓夢的行為嚇了一跳,酒都清醒了很多,如此這般反應,看來紀羽對她的影響是巨大的。我是真不知道他兩之間具體發生了哪些事,聽聞的隻言片語並不能作判斷,兩個當事人的反應:一個避而不談,一個情緒誇張,作為他兩的好朋友,我也很煎熬。
我站起身,扶住韓夢的肩膀,“夠了,韓夢,你冷靜點,對不起,我不該提他。”
韓夢看著我,眼眶裡竟有淚花閃爍,“丁容,你知道嗎?那個純真的我、那段純真的愛情,我已經選擇將他們丟在文正了,現在的我、站在你面前的我,是無所畏懼的韓夢!”
她說這段話儘量讓自己顯得鏗鏘有力,我知道她在強裝,因為身子的顫抖出賣了她,或許她知道我和紀羽還有聯絡,想用這樣的表達方式傳達給我,不,是傳達給紀羽,我韓夢現在過得很好。
夜深了,馬路上車輛已經很少了,零星的幾輛從我和韓夢面前駛過,車速也不快,彷彿整個姑蘇城的節奏在此刻變得舒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