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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牧家別苑。
商寧一行人在伏雲攸的引領下去見了牧家老爺子。
牧宗辰剃著寸頭,短短的胡茬和頭髮一樣是花白的。
老爺子今年就九十歲了,精氣神卻不輸青年人,那雙眼睛清明而炯炯有神,耳朵也仍舊靈敏,並未像一般這個年紀的老人家那樣顯得遲鈍。
伏明遠見牧宗辰從座上起來出來迎接他們,連忙加快了腳步迎上去,握著牧老爺子的手。
“可把你們盼來了。”
“多年不見,牧伯您還是那麼英姿颯爽。”
杜相宜上前,遞上禮物,“來的匆忙未來得及準備厚禮,僅這一株百年人參,還請牧老笑納。”
牧老爺子和藹笑著道,“來就來了帶什麼禮,侄媳婦好生客氣,你們就是空著手來老頭子我也高興得很。”
雖單是一株人參,但品相不俗,也是一株難求。
牧老爺子一看,又道,“這可是厚禮,讓你們來玩卻讓你們破費了。”
管家上前接過了禮物。
牧老爺子緊緊握著伏明遠的手,熱情招呼大家坐下。
隨即便有一列傭人上來給他們奉茶。
伏明遠被牧老爺子拉著手走向上位,忙推辭道,“使不得,您請坐,我坐牧伯旁邊,離牧伯近些。”
牧老爺子沒堅持,對伏明遠笑道,“你這小子,十多年沒見,和當年一樣嘴甜。”
伏明遠笑了笑,“多少年不見,我在您面前都是晚輩。”
牧宗辰聞言看著伏明遠眼中浮現出幾分落寞,“小白當年和你關係最好,要是他還在……”
伏明遠勸慰道,“欣白老弟英年早逝實在令人痛心,還請牧伯不要因此思慮過度。”
牧老爺子卻道,“他走了這麼多年了,老頭子的心早就不痛了。我孫子宜年頗有他父親當年的風範,我也算無愧他老子。原本計劃讓他和孫媳婦一起去接你們,不想他有事耽擱了沒能趕回來,等他到了我讓他跟你們做叔、嬸的賠罪。”
“牧伯言重,再者說,我們做叔、嬸的哪能計較這些。”
牧宗辰卻對伏明遠道,“是老頭子我有私心,宜年這孩子年紀輕,我年紀大了,往後還要請你們能照拂到的地方能看在我和他父親的薄面上多費心。”
“宜年才華橫溢,前程無量,牧伯恐怕多心了。”
他們家和牧家很多年沒走動了。
牧宗辰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大兒子牧欣白,也就是牧宜年的父親,二是牧誠南,一來離得遠,牧宗辰晚年得子,牧誠南只比牧宜年大五歲。
自從牧欣白死後,牧宗辰退隱,牧家大部分產業由牧誠南接手,兩家也幾乎斷了人情往來。
牧誠南此人生性涼薄,但眼光獨到,很有魄力,牧家產業在他手裡翻了足有一個體量。
但當年牧宜年父親牧欣白走得突然,其中迷霧也非外人可以看穿。
牧老爺子忽然對他們說這番話,頗有託孤之意。
但且不說牧宜年年輕力盛,也應該獨當一面,就算他再不濟也還有他那堂兄伏明奕給他撐腰,又何必請他來照拂。
牧宗辰看出伏明遠頗有推拒之意,便又道,“終究是年輕,沒見過世面,明遠小侄不會不賣我這個面子吧。”
伏明遠見狀只好先應下,“牧伯言重,若有需要,我自然傾力相助。那宜年有何打算?”
若要他照拂,也得在他能幫得到的地方,想必牧宜年是要去雲城發展。
牧宗道,“他母親是雲城人,你們也知道她不願意過來,我的意思是讓宜年過去,宜年這麼多年一直在我身邊,也是時候到她母親身邊盡孝了。”
伏明遠瞭然點頭,“可定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