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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戰鬥結束已經過去了半月,什麼事情都回到了原來的軌跡上,除了四城統一了有了新城主,驛館消失了等等,也就和過往的生活沒有什麼區別,殺戮再繼續,死亡也同樣再繼續,而且這種情況也會像現在這樣一直持續下去。
霸天也已經離開了半月之長,他走走停停,看過了很多的東西,但是他依舊不是很明白什麼是生命,他曾經在一個小村莊帶過幾天,那裡相對於這裡的情況而言有著很大的不同,那裡的人待人很和善,沒有什麼爾虞我詐,只是在很認真的做著自己的事情,誰也不會去算計誰。
那種感覺讓霸天感覺很舒服,很放鬆,他就在那裡看著,就感覺自己有種要昇華的感受,當然了這只是他的感受而已。一天他就在自己借宿的窗前思考什麼是生命,一個老人看到了他,詢問他在思慮些什麼,霸天把自己的思慮告訴了他,老人笑了,霸天當時很不明白,老人就抬起自己的手指著自己,指著遠方,沒有說話,然後說,‘這就是生命’,老人的話語讓他感覺更是迷茫,自己遠方就是生命,什麼意思,他再去詢問,老人依舊還是那樣,沒有和他明說,霸天只能無奈的走了。
又在那裡呆了幾天他就離開了,但是他離開時老人拉住他和他說,‘孩子,生命並沒有這麼複雜,他其實很簡單,要好好去體驗,到時你就會明白我所指的到底是什麼了’。霸天觀察過老人很多次,沒有發現有什麼波動,說明老人就是實實在在的普通人,可是他給霸天的感覺就是很奇怪,但是他又無法描述。
他離開那裡之後一直在想老人說的話,他在途中遇見過很多的人,也問過很多的人,他們不是想要殺他,就是轉身而逃,根本沒有說些什麼,從那之後他沒有再去進入過任何一個城池,任何一個村莊,只是獨自走在荒野當中,就如一個苦行僧一般,用自己的每一寸去體悟。
就在這樣的狀態下他走了半月,離下一個重要城池已經不遠了,他在途中也遇見過很多人,從他們口中瞭解了一下關於斜風城的情況,那城池位於一個斷谷邊,這個斷谷一年四季都會從下往上刮一種邪風,這種風拂過人的時候並不會讓人感覺有什麼不適,但是它會讓人的精神處於一種幻境當中,只要能從幻境中走出來那人就能精神力大增,當然若是挺不過去,那人就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一般,從人的記憶當中消散。
霸天來到近處沒有感覺到路人所說的那種感覺,這裡的風只是讓他感覺有點很不舒服,沒有什麼其他的不適。
進入城中,隨便找了一個住處,這裡的感覺比他走過的其他地方感覺很平淡。是的,他在這裡沒怎麼見到多少暴力事件,這裡的人見了其他人還會主動打招呼,這在其他地方是很難見到的。
點下一壺酒,一碟小菜,獨佔一張桌,不用擔心會有人來打擾,看著外面的人和景,心裡很安詳。聽著旁邊其他酒人的談話很是愜意,這種心裡的安靜是他一直在尋找的,但這種安靜往往無法存在太久,就會有人把這給破壞掉。
正喝的愜意時,門外走進來一夥人,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剛剛還在談論的人,看見來人,整個酒館瞬時就安靜了下來,全都低下頭吃著自己面前的東西,這種情況霸天也看的多了,從來也不會去在意,依舊吃著,喝著。
‘老大,你看這些人,還是這樣,我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不是我們黑漠的人’,‘這你說的不對了,不是他們不像黑漠的人,而是我們的老大他太兇悍,嚇的他們像那一隻只鵪鶉’,‘是的,是的’,那位老大聽著自己手下小鬼的話語感到很是高興,笑聲一陣陣的傳出。
幾人很快就點了一桌的酒菜,因為旁邊這些人的種種表現那位老大心情更是美好,很快的就解決了自己幾人面前的吃食,然後帶著長笑走了出去,走出去時還不忘了嘲諷一句。這是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