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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潛意識中,她依舊記得自己的身份,但是那一部分意識已經被深深隱藏,沒有外界的指引,很難走出來。
其實秦望川和安柳都不知道,這是藥莊最為致命的藥物,它的出現比藥莊的出現還要早千百年。
且這千百年來,無一人能夠走出,大多數人都是在極度的恐懼或者悲傷中死去。
無邊的血腥中,秦望川突然有了那麼一秒的清醒,一股神秘的味道不知從何而來,像是淡淡的草藥香。
就是這一刻的清醒,秦望川望著熟悉的場景,心中浮現出厭惡,或許在從前她是怕的,甚至因此噩夢連連,但是現在只有厭惡。
安柳忽然發現靠在他肩上的秦望川開始動彈了,他迅速從原地站起,雙手扶著她的肩頭,看著她艱難地站起身來。
秦望川血紅著一雙眼睛,她看了安柳一眼,然後用力將他推開,強大磅礴的氣流從她身上迸發,似乎要衝破這方天地。
安柳睜大了眼睛,她這是要爆體而亡!
氣流吹起來她的頭髮,紅色的衣袍在她身後翻飛颺動,一襲水袖被撕裂,如紅花灼灼,開於半空。
秦望川不是魯莽的人,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她若是聽之任之,便會永遠深陷其中,必死無疑。她秦望川是死過一次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怕死,只是她不會讓旁人掌控自己的生死,永遠不會。
她讓內力源源不斷地貫穿自己的每一寸經絡,這過程緩慢又痛苦,秦望川咬牙忍著,痛到渾身都在顫抖。
安柳被氣流拍到了牆壁上,他睜大眼睛看著她,下意識地雙臂一揮,衝上前去,在秦望川要爆體的前一秒,將她擁入了懷中。
秦望川只覺得自己被一個高大有力的身體抱住,那一刻,不再有經絡碎裂的疼痛,眼前若有若無的血色也消失不見,餘下的唯有突然間濃烈起來的草藥香氣,混著她曾無比嫌棄的花香。
半空中,兩個人的身體都湧動著源源不斷的內力,兩股內力都想把對方壓制下去,一時間僵持住。
四周的銅牆鐵壁終於承受不住,開始出現了裂紋。
秦望川漸漸放鬆了身體,內力也慢慢收回,到最後,只剩下安柳抱著她,兩人慢慢落了地。
奇蹟般的,方才那些幻覺突然之間全部消失了,秦望川眼中清明起來,只是意識還有些混沌,她眨了眨眼,擠掉了眼角殘留的一滴眼淚。
琉璃色的眸子因為淚水的滴落而變得清透起來,安柳心中一驚,鬆開了手,甚至因為動作完成的比較倉促,秦望川幾乎是被推出去的。
等臀部著地後,秦望川才徹底清醒過來。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屋子,一些百年前的藥,竟然能將她秦望川逼到這個地步,幸好是有驚無險,不然她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那些記憶原本是她深藏於心,沒有人知道能狂妄到上天入地的秦家家主,曾經那樣的害怕過。沒想到這次,竟是被人看了個全,她不禁有些鬱悶。
&ldo;你還好嗎?&rdo;安柳喘了口氣,問道。
秦望川嘿嘿一笑,動了動胳膊,又試了試內力,發現沒有什麼不妥,於是點了點頭。
她方才雖然想要自我了結,但好在時間及時,並沒有傷及根本,所以如今還算好。
安柳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開始打量四周,想找到出去的出口。而秦望川眼尖地看到,他沒有被面具遮著的耳朵,竟然通紅一片。
秦望川有些納悶,難不成是內力使用過度?這麼想了想,她心中又有了一絲感激。
安柳伸出修長的手指,在銅鏡上輕輕摩挲,發現因為方才的一場內力的較量,本來頑固的這裡已經有了裂縫,於是向秦望川揮手示意。
秦望川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