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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小兔崽子,你還敢犟嘴!”
和親王這暴脾氣焉能受得了別人和他頂嘴,淑寧大長公主他治不了,一個小輩他還治不了嗎?
就見和親王脫下自己的靴子,就朝李慧砸了過去。
裡面不得不說,帶了點對李慧他爹多年來的積怨,和剛剛被淑寧大長公主激出的火氣。
李慧這也算代人受過,被年輕時騎射俱佳,現在也老當益壯的和親王一靴子底糊到臉上,留下一個沾著泥水的鞋印。
“好了好了,把人打壞了還怎麼問話?”
淑寧大長公主和恭親王都被他這一擊,嚇了一跳。
等那鞋從李慧臉上滑下來,才反應過來,紛紛勸說。
和親王還是那副橫眉立目的樣子坐在椅子上,上身雙臂開啟撐在兩腿之上,看起來頗有威儀,但是那下面……沒了鞋的那隻腳踩在地上,很快感覺到那地又溼又涼,就抬起來踩在自己的另一隻腳上。
一怒之下把自己的鞋飛出去的和親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掉在牢房外面的那隻靴子,頗有點望眼欲穿。
過了會兒,乾咳一聲,眼睛左右看看。非常明顯的,想讓人給他把鞋拿回來的樣子。
但因為事涉皇家臉面,他們一進來就屏退了宗正寺所有官屬,現在這牢裡除了他們這四個姓李的,再無其他。
要是李慧能出來,身為小輩,他著實應該為他大伯服務一下,讓他親自給他穿上都可以,可現在……
恭親王坐得穩穩當當。
淑寧大長公主就更不會動了,她眨眨眼睛只當聽不見。
她李越珍生來就是被別人伺候的,絕不是伺候男人的。
於是,和親王只能尷尬地繼續踩著自己。
見四周再無人說話,淑寧大長公主,大家都從激情彭拜的情緒中趨於冷靜,她問向李慧:
“你那天見到過什麼可疑的人嗎?或者說,你在前往那偏殿的路上,在偏殿周圍有沒有見到除了你和領路太監外其他的人?”
投了如此下作之藥,這人總不會就是等著肖瀾聲慾火焚身,自己憋死的。
他不管是針對誰,都不可能只是把肖瀾聲扔在房間裡不管。
他是想自己上手也好,還是等著其他人過來,或者就是等著李慧過來,和肖瀾聲做出些淫事,他都不可能離偏殿太遠。
前者,他得進屋。
後者,他也得確定第二個人走進偏殿,隨即找到機會,假裝撞破,昭告天下。
所以,淑寧大長公主才有此一問。
而這一問,正到關鍵。
李慧捂著自己的鼻子,猛地抬起頭來。他眼睛發亮,面上微紅,重新抖擻起來,激動地喊:
“有!有!姑母一提,我就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個人!”
淑寧大長公主、恭親王、和親王異口同聲:“是誰!”
李慧:“額……是誰,沒看清,感覺我應該不認識。但看穿著不像宮裡的人,更似赴宴的命婦貴女。”
淑寧大長公主身子前探,急問:“你還記得,她穿的什麼衣服,戴的什麼首飾?”
李慧皺眉思索。
好一番冥思苦想之後,他搖了搖頭:“我只隱約記得是件井青色的衣服,不是命婦的褕翟,但是看那頭髮似乎又是已婚婦人的髮髻。”
淑寧大長公主也蹙起了眉頭。
李慧的形容太過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