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 (第1/2頁)
辛垣辭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八零中文www.80z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31章 絕命神筆 十七
三大家族領著上百號仙門弟子對盛家的討責,最終以林應的死作為結束。
玉筆化作了一塊碎玉落到了一個和尚手裡,幾位宗主查驗了一番也並沒有發現哪裡不妥,只得領著弟子們原路退出了三木原,在鳳棉城尋了落腳的地方。
此番幾家雖然交上了手,但是並沒有撕破臉面,那三家圍上來的時候氣勢洶洶,退走時倒也留了一線,等著盛家在大荒山這件事出幾分力氣。
盛家將這點小伎倆看得清楚明白,倒也不點破,眼下要緊的是為林先生處理後事,也就由著仙門的人在鳳棉城裡礙眼。
林應雖然受幕後之人威脅害了許多性命,但是對盛家的人來說卻是相處了十幾載的摯友和恩師,因而一場喪禮辦得雖然不風光,該有的禮數還是十分周全。
轉眼入夜,靈堂裡除了兩個和尚敲木魚念經的聲音,只餘下壓抑和死寂,司淮有些受不住這壓抑的氣息,偷偷轉了出來,一路走到湖邊,被帶著濕意的夜風吹了一會兒,才將壓在心裡的煩悶去了一些。
秋天的夜晚似乎連星月都是涼的,司淮依在大石上輕輕合上眼,想起了上一世他曾無數次和那人一起這樣看著夜空。
他跟著靈雋外出遊歷的時候還是個少年,每每在外露宿,他總喜歡枕在靈雋的腿上看星星,那時的靈雋總是挺直腰板盤著腿,笑著罵他不體統,他也不當回事,搖頭晃腦地不知道是看人還是看星星。
不過後來長大了些,他也漸漸講究起了體統和雅緻,再也不曾像個小孩子耍賴似的賴到他腿上,而是擺出了一副風雅公子的姿態,和他並肩賞月。
說起來,那人總是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連後來跟他通了心意,都要在行事前先拜一下他的佛祖,也不知道是真的念經清心,還是為了讓他洩火好趁機翻身。
細細回想,他們從相遇到表露心跡,不過也才短短六年的時間,無風無浪,也許平順得連佛祖都看不下去了,才叫他們在短暫的廝守過後,經歷生死離別。
司淮輕輕嘆了一聲,伸手捏了捏有些發脹的眉心,暗暗告訴自己一定是因為在靈堂呆得久了,才變得這般傷春悲秋。
可他突然想起這些事也並非沒有原因,吾念手裡那兩塊碎玉確實是碧玦禪杖裡那塊精血化成的玉玦,可三百年前他從靈雋手中抽出禪杖震碎自己的靈丹,卻沒有將那塊玉玦打碎……
玉玦為何成了碎玉幻化做了他物?為何會忽然出現而且正好落到吾念手中?其他的碎片又在哪裡?
這些都是他現在想不明白的,想必吾唸的困惑也不比他少。
/
司淮亂做一團的思緒被身後的說話聲打斷,回頭看去,只見盛蘭初和東陽彥面對面站著,旁邊還杵著個棺材鋪的掌櫃,想來是盛家大小姐親自送客送到一半,迎面遇上了去而復返的東陽公子。
棺材鋪的這位掌櫃是個聰明人,見兩人木著臉僵在那兒,趕緊告了辭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股怪異的氣息忽而在四周瀰漫開來,那兩個人沉默了半晌,誰也沒發現樹後還站了個人。
盛蘭初:「你還回來幹什麼?看我們盛家今天沒死絕不痛快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東陽彥急急否認,往前邁了一步,又止在了原地,言語間有些蒼白地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你們還好嗎?」
「我不知道你們三大家族一同來三木原到底要討個什麼交代,現在人也死了,筆也沒有,還有什麼好看的?想看看還能從什麼地方做文章,再將我盛家的氣焰往下壓一頭?」
「不是的……不管你信不信,我是想要告訴你,這件事與我無關,是那日跟著我的隨侍說出去的,我已經將他處置了。」頓了頓,他兀自笑了一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