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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時今晚輪空,旁觀完全部的比賽後便回家了。
恩傑自始至終都跟著他們,偶爾看看白時,目光裡是遮不住的擔憂,搞得白時很肝顫,不清楚池海天又想出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主意,不過他知道無論怎樣都躲不掉,便安慰自己要淡定,繼續過日子。
接下來的幾天,他敏銳地發現老頭經常沉默地望著他,似乎在考慮著什麼,又似乎是在遲疑,這可是從沒發生過的情況,他頓時驚悚,惴惴不安地又過了幾天,實在忍不住了,面癱地蹭上前:&ldo;爺爺。&rdo;
&ldo;嗯?&rdo;
&ldo;您是不是又想幹點什麼?&rdo;白時問,暗道給個痛快的吧,別這麼拖著,老子被你折騰這麼久,早就麻木了好麼!
池海天看著他:&ldo;為什麼這麼問?&rdo;
&ldo;直覺。&rdo;
池海天沉默一陣,揉揉他的頭:&ldo;阿白,無論我讓你幹什麼都是為你好,知道麼?&rdo;
&ldo;……哦。&rdo;白時應聲,忽然有點後悔,老頭這麼反常,難道這次嗑了猛藥?
池海天起身:&ldo;我帶你去個地方。&rdo;
來了!
白時望著他的背影,先是催眠了好幾遍別把自己當人看,接著深吸一口氣,大義凜然、義無反顧地跟了過去。
36雨夜
迷迭星的夜晚永遠也不平靜,這裡的勢力錯綜複雜,弱肉強食,火併幾乎每晚都會發生。池海天帶著白時走過繁華的街區,慢慢拐進了平民區。
天空正下著小雨,淅淅瀝瀝的,給衣服染了層潮氣,不遠處隱隱傳來幾聲謾罵,夾雜著哽咽地求饒,越走近越讓人忍不住皺眉。
池海天隨意掃了一眼,猶豫半秒,停住腳。
白時抬頭,借著昏暗的路燈看過去,只見小巷裡趴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他身前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用力往他身上踹:&ldo;媽的,快把錢交出來!&rdo;
老人儘量蜷縮身體,護著頭沙啞地求饒:&ldo;我真……真的沒有……&rdo;
&ldo;放屁!&rdo;青年罵道,&ldo;小爺剛剛親眼看見有一個貴婦給了你一疊錢,快他媽拿出來,別逼我來硬的!&rdo;
&ldo;這是……咳、咳養家餬口給孫女治、治病的錢……&rdo;老人的聲音斷斷續續,&ldo;家裡除了我就……就剩下孫子孫女了,他們還小,只能我養,求求你……饒……饒了我吧……&rdo;
&ldo;那你可以再去討啊,小爺我也沒吃飯呢,掏錢!&rdo;青年說著再次踹向他,一腳連著一腳,砸在身上,砰砰作響。
臥槽,簡直是畜牲!
白時立刻在心裡爆粗口,不禁望向池海天,卻見他站著沒動,忍不住開口:&ldo;爺爺?&rdo;
池海天沉默半秒,輕聲說:&ldo;阿白,這世上有很多的不公平,也有很多事是用道理講不通的,懂麼?&rdo;
白時怔住:&ldo;爺爺?&rdo;
&ldo;你以後會遇見很多像這樣的事,見到很多的人,有些人從根本上就已經壞了,連最起碼的人性都沒有,遇上了一定不能心軟,&rdo;池海天的聲音儘量放輕,&ldo;尤其在很多事情上,你如果心軟或者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