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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這段日子,蘇星河只覺得無比快活。 睡覺睡到自然醒,時不時和蔣鳶或者廖小雪聚一聚,又或者窩在家裡玩一玩現在最火的農藥手遊。 直到某天晚飯時,梁雲珍一語驚醒夢中人,蘇星河的悠閒日子才結束。 “恆之、星河,你們是不是明天晚上12點就可以查成績了?” “啊。” 明天?蘇星河夾菜的手一頓,嘴裡的飯突然就不香了,算了算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 “是的,梁姨。” “一直也沒敢問你們,考的怎麼樣?還是要提前打算一下,別到時候分數一出來手忙腳亂。” 梁雲珍覺得自己憋到今天真是不容易,從考完回來那天她和蘇爸一直就想問問孩子們考得怎麼樣,又想著好不容易考完,讓她們先休息幾天。 每次望著蘇星河快活的笑臉,她都話到嘴邊嚥了下去。一拖再拖,直到今天梁雲珍才終於覺得不能再拖了。 “應該沒有大問題。” 傅恆之幾乎不假思索地回答讓蘇星河暗暗抽了抽嘴角,她該怎麼回答,她玩著玩著這件事早就拋之腦後了。 開始一兩天,她總會不自覺地焦慮,甚至忍不住在班級群裡潛水,翻一翻同學們對答案的火熱聊天,後來又覺得大事已然,何必自尋煩惱,開始強迫自己不要想高考這件事。 強迫著強迫著,她竟然不知不覺真的搞忘了。 “我……我不知道,一直沒對答案估分,考完就沒什麼感覺了。” 梁雲珍顯然不滿意蘇星河模稜兩可的回答,眉頭皺得抬頭紋清晰可見。 “星河,要不等會吃完飯對對分,沙發茶几中有份報紙正好有答案,爸爸一直給你留著在。” 蘇爸樂呵呵地說,高考結束第二天早晨他就看到當天S市日報公佈的高考答案,不過也是不想給孩子太大壓力,一直沒提。 “爸!” 蘇星河無奈了,玩了這麼多天,她覺得自己早就將當時考場上答的內容忘得透透的,救命。 看著蘇爸期盼的目光,蘇星河想,算了,破例對一下答案吧,記得多少算多少,反正她也蠻好奇的。 蘇星河翻了又翻茶几中S市日報的高考專欄,絞盡腦汁地回想自己的答案,尷尬地發現,她記得最清楚的竟然是語文選擇題。 而更尷尬的是,她竟然錯了五六個選擇題! 蘇星河做了兩三遍語文高考卷選擇題,她認認真真檢視了每一個選項甚至每一個標點符號,還是覺得自己第一次選擇的選項是自己考場上的最終選擇。 可是她平常選擇題只會錯一兩個,怎麼可能錯這麼多,這還是她的優勢學科。 涼了。 她頓時什麼玩的心情都沒有了,內心只有這兩個字反覆迴圈,似乎還有一個聲音急切地說著,怎麼辦怎麼辦。 蘇星河的異常自然沒有逃過全家的注視,梁雲珍率先開了口,小心翼翼地望著蘇星河,“星河,怎麼了?” “沒……沒什麼。” 蘇星河強扯嘴角,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笑容一定不是很好看。 “就是太久了,記不清答案了。” 她還是不要讓大家一起擔心了,就當她記錯了吧,或者就當她沒有手賤拿出這份報紙吧。 果然,對答案就是不對的!會遭天譴的! “對了,後天我要監考,到時候你爸陪你們回學校看宣講會。” 蘇星河和傅恆之帶回的宣講會材料中羅列了多次高校招生宣講會內容,蘇星河一家比較感興趣的有兩場。 第一場是S市一中每年按照慣例都會在籃球場舉行的高校宣講會。從出成績的當天上午開始,持續兩三天。由於面向的主要是一中的高三學生,參與院校基本都是一本以上的好學校,包括top2的B大和Q大也專門設有招生辦老師坐檯,不少學姐學長會自願回母校答疑解惑。 第二場是填報志願當天一整天在S大廣場舉行的高校宣講會。這場宣講會參與的學校更多,應該算是每年S市高校最全的宣講會,也吸引著不少學生和家長。 “不用,我和恆之哥一起去就行,到時候應該能碰到不少同學,我爸在反而束手束腳。” 蘇星河還沉浸在語文選擇題竟然錯那麼多的悲傷情緒中,脫口而出的回答有些生硬。 “束手束腳?瞎說什麼?算了,你們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