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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方勢力因為「蝶殺」齊齊出動,而這邊,趙雲寰已經靜悄悄的回到了她的王府。她的封號仍未恢復,女皇有意接她入宮,被她拒絕了。剛好太醫也說,三殿下需要安靜的環境靜養,女皇只好隨她去了。
就在趙雲寰養病的時候,女皇從案頭的奏摺中,還是個一個不起眼的小地方遞過來的奏摺裡,發現了「蝶殺」的線索。
是那兒的一個縣令,名叫沈清越。女皇對她毫無印象,後來才知道她是上次科舉的一個小進士,家裡原是商賈出身,因為吏部試沒有透過,她家人便出錢為她捐了個小地方的縣令,也算是進了官場,光宗耀祖了。
誰知道這人學問做的一般,卻是個有大造化的。去做了縣令之後,剛好她那片就是「蝶殺」的一個分壇。總之其中艱難的過程是無人知曉,反正就是她帶著一幫阿貓阿狗,把那分壇給滅了。
還得到了不少關於「蝶殺」的訊息。
女皇心想,這是個人才啊。犄角旮旯的也擋不住她發光發熱,忙不迭的把人召回京來。
說白了,就是給人升職了。
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沈清越入京的第一天,就讓人給偷偷請進了七皇女府。
之後,沈清越獨自面聖,也不知說了什麼,總之女皇對她很是滿意。次日朝堂提起這事來,沈清越當著群臣侃侃而談,說這「蝶殺」背後之人下的乃是一盤大旗,其人員行蹤不定,除了有血蝶的標識外,根本無從分辨。需要從長計議,徐徐圖之。一時半刻也難以讓賊人全部伏誅。
女皇聽後,便不再為難禁軍跟京兆尹了,只封了沈清越封京兆少尹,協同繼續追蹤「蝶殺」一事。
朝中大臣回家去,人人自危。將府中嬌夫美侍各個僕人都攏在一處,拿盆血水仔細驗了,莫說是手腕,恨不得給他們淋一身血。
還真驗出那麼幾個「蝶殺」的人。
最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大臣家裡有不說,女皇聽說了,也用這種方法驗出不少人來,其中有一個,還是近日特別受寵的一個君侍。想起在皇陵那刺客出手殺人的狠辣模樣,女皇不由的十分後怕,忙將這些人都砍了。有那些個湊巧傷了手腕的,也沒有留。
這樣一來,倒真是將「蝶殺」的眼線拔出了不少。
七皇女趙雲繁也差點氣了個仰倒,真是拔出蘿蔔帶出坑,自己精心培養的勢力,就這樣沒了大半。
……
轉過年來很快到了正月十五,趙雲寰的劍傷也好了大半。按理說這樣的日子,皇子皇女無不進宮在母皇君後的膝下承歡,以示團圓之意。但礙於趙雲寰受了傷不能喝酒,女皇怕她煩悶,就讓她早早出了宮去。
馬車出了宮門,一路駛進了京城最大的酒樓,闌珊閣。
正月裡倒春寒,天氣仍是冷的透骨。趙雲寰披著一件紅色大氅,白色的滾邊狐狸毛。整個人都埋在了毛領裡。
她雙手捧著手爐,一邊讓疏雨給她洗茶,一邊用毫不掩飾的嫌棄眼神看著對面的人,朝她蹙眉:「以後洗不乾淨你這一身的脂粉味,別來找我。」
對面正是冀北王的嫡長女,她的表妹,溫折玉。
溫折玉此人,出了名的貪財好色又招搖。從她的裝扮上就能窺得一二。單單是哪件繡著金絲牡丹的長裙,就是錦繡閣最新的款式之一,價值不下千金。她頭戴的非金非銀,而是兩支品相絕佳的暖玉雕成的插花篦,與她大拇指上套著的扳指應該是同樣的材料。再仔細一看,她雙手其他手指零零散散的還套著兩三個翡翠指環,簡直要多俗有多俗。
溫折玉對趙雲寰的嫌棄不以為意,抖了抖身上低頭嗅了嗅,得意洋洋的湊到她跟前,故作神秘道:「表姐,你可知這味道,是誰的……」
她這一副小人得志的得瑟勁,不肖說趙雲寰也